蕭夙朝卻連眼都未曾抬一下,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轉頭對著駕駛位上的江陌殘,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開車!”
江陌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看了眼車外的陳煜??,又瞥見後視鏡裡澹臺凝霜痛苦的模樣,終究還是不敢違抗帝王的命令,腳下輕輕踩下油門,黑色賓利緩緩駛離驛館門口。
陳煜??看著車子漸漸遠去的背影,氣得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蕭夙朝這是徹底被嫉妒衝昏了頭,可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連上前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滿心都是對澹臺凝霜的擔憂——那瘋魔的暴君,怕是真的要把人折騰壞了。
車內,澹臺凝霜疼得幾乎失去力氣,渾身的力氣都卸在了蕭夙朝懷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依舊粗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懲罰的意味,那偏執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連求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賓利車平穩行駛,後排的空氣卻緊繃得近乎凝固。蕭夙朝猛地抽回手,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泛淚的臉,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與狠戾,語氣冷得像淬了冰:“舔乾淨。”
那不容置喙的命令砸在澹臺凝霜耳中,讓她渾身一顫。對上他眼底那抹病態的期待,只覺得心臟陣陣發寒——蕭夙朝怎麼會這麼瘋?
可她不敢違逆,只能顫抖著湊上前,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他的指尖。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指腹的粗糙,讓她生理性地蹙眉,只能逼著自己,一點一點將他指尖舔舐乾淨。
舌尖劃過指縫時,蕭夙朝的呼吸驟然加重,指腹狠狠摩挲著她的唇瓣,像是在享受這專屬的馴服。而澹臺凝霜垂著眼簾,腦子裡卻亂糟糟的——等等,她好像不止招惹了蕭夙朝一個病嬌!
陳煜??暫且不論,可蕭夙朝和蕭清胄這對兄弟,她怎麼會不清楚?當年她跟著蕭清胄的時候,那人看似溫文爾雅,可發起瘋來連她都敢打,掌心落在背上的力道,能讓她疼得半夜睡不著覺。
如今再看蕭夙朝這副模樣,可不就是和蕭清胄如出一轍?骨子裡的狠毒、陰翳,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病嬌偏執,分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親兄弟!
想到這兒,澹臺凝霜幾分瑟縮。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偏偏招惹了三個瘋子?尤其是蕭氏兄弟,一個比一個狠,如今落在蕭夙朝手裡,怕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慢了。”蕭夙朝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指腹狠狠掐了下她的下唇,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泛起紅痕,眼底才掠過一絲扭曲的滿足,“寶貝,專心點——這是你惹哥哥生氣的代價,逃不掉的。”
澹臺凝霜被他掐得悶哼一聲,淚水又湧了上,心底的恐懼卻越來越深,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蕭清胄此刻也在這裡,怕是會和蕭夙朝一起,用更狠的方式教訓她——這對兄弟的瘋,從來都是不分場合、不計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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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