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攆內鋪著厚厚的玄色絨毯,四角懸著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狹小的空間襯得格外靜謐私密。轎輦剛一晃動,蕭夙朝便將懷裡的人穩穩放在膝上,大掌順勢撩起緋紅色宮裝裙襬。
“乖,給朕。”他的聲音貼著澹臺凝霜的耳尖落下,帶著龍涎香與灼熱氣息。
澹臺凝霜渾身一顫,連圈著他脖頸的手臂都緊了幾分,蕭夙朝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悸動,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縱容的喟嘆:“你好乖,真乖……朕的凝凝,朕的美人兒,只對朕這麼軟。”
他將懷裡人撩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灑在他頸間,帶著淡淡的海棠香。澹臺凝霜再也忍不住,把臉埋進帝王頸窩,鼻尖蹭著他微涼的衣領,聲音軟得發糯,還帶著細碎的輕喘:“唔……癢……哥哥……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像羽毛輕輕撓在蕭夙朝心上。蕭夙朝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口,語氣沙啞得幾乎要滴出火來:“好,聽凝凝的,讓朕的乖寶兒更舒服。”
轎輦依舊平穩前行,偶爾傳來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輕響,卻絲毫蓋不住龍攆內的細碎喘息與低啞呢喃。澹臺凝霜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任由他玩弄,偶爾忍不住發出一聲軟媚的輕吟,都被他用吻輕輕堵住,將所有曖昧都鎖在這一方小小的龍攆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與灼熱。
龍攆內的氣息愈發灼熱,夜明珠的光暈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連空氣都似染上了曖昧的薄紅。澹臺凝霜主動抬著下巴,舌尖輕輕蹭過蕭夙朝的唇瓣,見他微怔,便乾脆小手勾上男人胸膛,像只恃寵而驕的小妖精,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勾纏。
這一下主動,徹底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火焰。他原本還帶著幾分剋制的吻瞬間變得灼熱濃烈,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盡數裹住,連呼吸都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懷裡人的順從與主動,像一劑催化劑,不僅讓他的情慾翻湧到極致,更將他埋在心底多年的、從未對人顯露的偏執,以及帝王骨子裡的陰狠暴戾,一併勾了出來。
他低啞的笑聲落在她耳邊,卻帶著幾分讓人心悸的偏執:“乖凝凝,只准對朕這樣,只准勾朕,只准在朕懷裡軟成這樣,聽見沒有?”
澹臺凝霜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胡亂點頭,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襟,細碎的呻吟混在喘息裡,格外勾人。可蕭夙朝卻不滿足,另一隻手猛地收緊,牢牢圈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語氣裡的陰狠愈發明顯,連眼神都沉了幾分:“若是敢對別人笑一下,敢讓別人碰你一根頭髮,朕就把那人的手剁了,眼睛挖了,讓他永世不得超生——而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朕身邊半步,只能困在朕懷裡,做朕一個人的美人兒。”
他的話帶著帝王的暴戾,卻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落在耳邊竟不覺得可怕,反而讓澹臺凝霜更覺安心。她主動往他頸間又蹭了蹭,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喉結,聲音軟得發糯,帶著幾分討好的順從:“不離開……凝凝只跟哥哥,只對哥哥笑,只讓哥哥碰……”
這話徹底撫平了蕭夙朝眼底的陰戾,卻讓他的情慾更盛。他低頭,狠狠吻住她泛紅的唇,語氣裡滿是偏執的滿足:“真乖……這才是朕的凝凝,永遠都只能是朕的。”
龍攆內的曖昧早已濃得化不開,夜明珠的光落在澹臺凝霜泛紅的臉頰上,襯得她眼尾的媚意愈發勾人。她被蕭夙朝揉在懷裡,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指尖還在他衣襟上輕輕蹭著,感受著掌心下帝王溫熱的胸膛,連聲音都裹著水汽,拖得長長的,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哥哥~…你給人家止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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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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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