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霜連忙上前擋在澹臺凝霜身側,替她遮了些風雪,李德全則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踏上轎階。轎內鋪著厚厚的暖氈,還放著一個銅手爐,暖意撲面而來,與外頭的嚴寒判若兩界。
轎子緩緩抬起,在風雪中往御書房方向去。轎身偶爾晃動,澹臺凝霜靠在軟墊上,指尖摩挲著手爐的溫熱,腦海裡卻想著李德全的話——溫鸞心跪在雪地裡,蕭夙朝氣得扣下滿朝文武,這般陣仗,哪裡是為了“查明真相”,分明是藉著此事,給所有人敲警鐘,告訴天下人,她澹臺凝霜是他蕭夙朝的人,動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轎子忽然停下,外頭傳來李德全的聲音:“娘娘,御書房到了。”
落霜先掀簾下車,替她擋著風雪,李德全則再次上前扶轎。澹臺凝霜踏出轎門,抬眼便見御書房外的景象——風雪裡,一道素衣身影直直跪在雪地裡,正是溫鸞心。她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雪打溼,凍得嘴唇發紫,身子不停發抖,膝蓋下的積雪已被壓出兩個深深的坑,卻依舊不敢動分毫。
御書房的門緊閉著,裡頭隱約傳來蕭夙朝冷冽的聲音,雖聽不清具體內容,卻能讓人感受到那股懾人的怒意,連周遭的風雪都似是靜了幾分。滿朝文武的官轎停在不遠處,官員們都候在廊下,神色凝重,沒人敢多言,顯然是被蕭夙朝的怒氣震懾住了。
廊下的官員們本就神色凝重,見澹臺凝霜現身,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悄悄用餘光打量。可沒等李德全轉身去通報,一道怒喝突然從廊下炸開,是身著朝服的丞相,他往前踏出兩步,指著澹臺凝霜,語氣裡滿是憤懣與斥責:“妖后!陛下因你失了理智,竟要將溫姑娘活生生逼成藥人,如此慘無人道之舉,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這話一齣,周遭瞬間靜得只剩風雪呼嘯聲,官員們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接話——一邊是手握重權的丞相,一邊是陛下捧在手心的皇后,誰都不願捲入這場紛爭。
澹臺凝霜卻沒惱,也未與他爭執,只淡淡掃了丞相一眼,那眼神清冷得像殿外的雪,沒半分波瀾。她藉著落霜扶著自己的力道,緩緩屈膝,竟直直跪在了御書房門外的積雪裡——赤金東珠冠碰著雪粒,發出細碎的聲響,紫色宮裝的裙襬瞬間被雪打溼,寒意順著衣料往肌膚裡鑽,凍得她指尖微微發僵。
李德全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想要扶她,聲音都抖了:“皇后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地上涼,快起來,仔細凍壞了身子,陛下要是知道了,奴才們都要遭殃啊!”
落霜也急得紅了眼,死死扶著她的胳膊,低聲勸:“娘娘,您別這樣,有話咱們進殿跟陛下說,何苦在這兒受凍?”
澹臺凝霜卻輕輕掙開兩人的手,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哪怕跪在雪地裡,也沒半分狼狽,反倒透著幾分不容侵犯的端莊。她抬眼,目光掃過廊下的官員,最後落在瑟瑟發抖的溫鸞心身上,聲音清亮,足以讓御書房內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丞相口口聲聲說本宮是妖后,那便聽本宮把話說清楚。”
她頓了頓,指尖攥緊了袖擺,壓下心底翻湧的恨意,緩緩開口:“前日夜裡,陛下寵幸本宮,此賤婢本已被陛下關在天牢,卻不知廉恥,與天牢總管太監私相授受,還買通了養心殿的小太監,在供本宮與陛下使用的龍涎香裡,偷偷混入情香。若非陛下當時在場,護住了本宮,此事傳出去,本宮便是自裁以證清白,也沒人會信!”
這話讓廊下的官員們都變了臉色,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情香一事牽扯宮闈清白,若是真如皇后所說,那溫鸞心的心思,當真是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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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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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白月光結婚那天,他悲痛欲絕地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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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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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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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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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