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胄與澹臺嶽對視一眼,同時上前一步。兩人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分別泛起金、青兩色靈光——蕭清胄掌心凝聚的是應龍一族的核心御雷術,金光中裹挾著細碎的雷電,透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澹臺嶽掌心則縈繞著鬼魅一族的暗影術,青光中藏著無數虛影,帶著神出鬼沒的靈動。不等五人反應,兩道靈光便化作流光,精準地湧入他們眉心。
“這是我和阿嶽的核心法術,都以靈力形式渡給你們了,後續再找機會練幾遍,熟悉手感就行。”蕭清胄收回手,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鄭重,“裡面還裹著純粹的萬年應龍之力和鬼魅之力,你們慢慢吸收,能讓法術根基更穩。”
五人只覺腦海中瞬間多了無數法術感悟,靈力在經脈中自動運轉,與剛吸收的萬年之力交融,渾身都透著一股舒暢感。就在這時,澹臺嶽忽然揉了揉肚子,臉上露出幾分窘迫:“清胄,你在這兒先盯著點,我大外甥,你們寢殿的廁所在哪?剛才喝多了茶,實在憋不住了。”
蕭清胄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每個房間都有,你隨便找一間就行。尊曜,你舅舅要去方便,別讓他在你殿裡迷路了。”
蕭尊曜正沉浸在法術感悟中,聞言緩緩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蕭清胄又看向澹臺嶽,揮了揮手:“行了,你趕緊去,我在這兒守著他們,別讓他們分神。”
“沒事兒沒事兒,我自己找就行,你們接著煉化,不用管我。”澹臺嶽擺了擺手,腳步匆匆地往後殿走去,留下蕭清胄對著他的背影無奈搖頭——這人都多大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殿內的五人緩緩睜開眼睛。蕭尊曜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指尖隨意一揚,便有一道細小的雷電凝聚,精準地落在桌角的銅爐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蕭恪禮則試了試暗影術,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連蕭清胄都忍不住點頭稱讚。顯然,五人已經將渡來的法術融會貫通。
蕭清胄走上前,目光掃過五人,語氣比之前嚴肅了幾分:“你們現在還小,正是打基礎的時候,就該被好好託舉著成長——但咱們家不是普通人家,你們更要比旁人刻苦。身為皇室子女,肩上扛著的是家國責任,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在將來獨當一面。”他頓了頓,指了指蕭尊曜,“現在,一個一個來演示剛學的法術,從你開始,把御雷術和暗影術都試一遍,我看看效果。”
蕭尊曜聞言,立刻站直身子,眼底滿是自信:“好嘞!”話音落,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乍起——這一次,他召喚出的雷電不再是之前的細碎光點,而是化作一道手臂粗的雷柱,在掌心穩穩盤旋,既沒有失控傷人,也沒有浪費多餘靈力,顯然已將法術掌控得爐火純青。
蕭尊曜演示完法術,雷柱消散時連空氣中的焦糊味都控制得恰到好處;蕭恪禮緊隨其後,暗影術施展開來,身影在殿內閃轉騰挪,虛影與真身難辨真假;蕭念棠三人也不含糊,蕭念棠的御雷術帶著幾分靈動,蕭錦年的暗影術沉穩紮實,蕭翊更是玩出了新花樣,竟能用暗影術裹著雷電短距離移動——五人一氣呵成,連半點錯處都沒出。
蕭清胄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拍了拍手,眼底滿是讚許:“不錯不錯,不愧是享譽六界的模範生,學東西就是快。這才半個時辰,不僅融會貫通,還能玩出自己的小技巧,比當年我和你舅舅初學的時候強多了。”
就在這時,蕭清胄腰間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澹臺嶽”的名字。他隨手接通,還沒開口,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澹臺嶽帶著幾分窘迫的聲音:“清胄!快!給我送捲紙過來!我剛才著急,忘了看廁紙夠不夠,現在卡在這兒了!”
蕭清胄聞言,嘴角抽了抽,對著電話沒好氣地吐槽:“你多大個人了,上廁所還能忘帶紙?順便提醒你一句,尊曜殿裡的馬桶是新換的,別使勁折騰,把廁所崩了,你自己跟你姐夫解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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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回來了,她被拋棄了,要被送回貧山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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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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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