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胄心口猛地一疼,手臂下意識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他垂眸望著懷中瑟瑟發抖的人兒,蒼白的臉頰泛著病態的嫣紅,被吻得腫脹的唇微微顫抖。"好。"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下頜蹭著她發頂,"朕在,沒人能傷你分毫。"鎏金獸爐裡的香霧嫋嫋升騰,將相擁的身影籠在朦朧光暈中,未央宮的夜色,在這一刻被柔情浸透。
澹臺凝霜蜷在蕭清胄懷裡,凌亂的髮絲掃過他發燙的胸膛,指尖揪著他衣襟上的金線繡紋:"我不要穗淑伺候我,我要落霜。"她仰起臉時,眼尾還沾著未乾的淚珠,像是清晨帶露的芍藥,嬌弱又惹人憐惜。
蕭清胄喉間溢位一聲低嘆,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不行,讓穗淑待在你身邊……"話未說完,便被她驟然拔高的聲音打斷。
"我不!"澹臺凝霜掙扎著撐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大片瑩白肌膚,"她當著你的面都敢罵我狐媚子,你還讓她留在我身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髮間歪斜的珍珠釵隨著動作輕晃,"我不要!"
蕭清胄眸光一暗,翻身將人重新壓回錦榻。鮫綃帳幔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鎏金燭火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曖昧的陰影。他牽起她纖細的手腕,在腕間的硃砂痣上落下滾燙的吻:"不留,不留。"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綢緞,"讓它進去——"舌尖輕舔她的指尖,"疼你。"
澹臺凝霜輕顫著抬起雙腿,圈住他精瘦的腰。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劇烈的心跳,櫻唇微張溢位一聲呢喃:"好,燙。"聲音軟糯得像是浸了蜜,尾音帶著不自覺的顫意。
蕭清胄咬住她的耳垂,齒間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想你想得瘋魔了。"他的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將她所有的抗拒都淹沒在鋪天蓋地的情潮裡。殿外夜風呼嘯,卻吹不散未央宮內愈發濃烈的旖旎氣息。
燭火在鮫綃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澹臺凝霜仰起緋紅的臉頰,溼漉漉的眼眸裡含著嗔意:"誰讓你不回來的,怪我嗎?"她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喘息,指尖揪著蕭清胄後頸的碎髮,珍珠釵早已不知散落在何處,髮絲凌亂地鋪在枕上。
蕭清胄低笑出聲,滾燙的掌心覆上她顫抖的大腿根,隔著薄如蟬翼的寢衣摩挲:"不怪不怪。"他俯身咬住她鎖骨處的紅痕,暗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熾熱的慾念,"是朕的錯,該好好補償霜兒。"
力道陡然加劇,澹臺凝霜猛地弓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大片瑩白肌膚。她抓著他肩膀的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嬌嗔著警告:"蕭清胄!信不信我明天不理你?"尾音帶著哭腔的顫意,卻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扯碎成斷續的嗚咽。殿外的夜風捲著銅鈴輕響,混著帳內愈發濃烈的喘息,將未央宮的夜色染得愈發濃稠。
蕭清胄突然扣住她的腰肢,將人重重壓進錦被裡。暗金色的眸子燃著熊熊妒火,鎏金燭火在他眼底跳躍,映得神色愈發危險:"那朕今晚疼夠霜兒?"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澹臺凝霜被撞得悶哼一聲,慌亂地想要推開他,卻被攥住手腕按在枕側。她的眼眶泛起水光,髮絲凌亂地散在枕上:"不要.…"話音未落,又一聲嬌呼溢位唇間,她下意識地呢喃,"隕哥哥..."
空氣瞬間凝固。蕭清胄動作驟然停滯,周身溫度降至冰點。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咬牙切齒道:"朕沒聽錯的話——"掌心收緊,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腕骨捏碎,"皇后好像把朕的名兒叫成廢帝的。"帳幔外的夜風捲著銅鈴輕響,卻蓋不住殿內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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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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