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蜜,將鎏金窗欞浸染成濃稠的琥珀色。蕭夙朝扣住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暗金色丹鳳眼掠過她頸間未愈的齒痕,喉結滾動著壓下眼底翻湧的暗潮:"偷朕的東西勾朕的心,霜兒你好手段。"話音裹著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耳垂,冕旒垂落的珠玉隨著動作輕晃,在她鎖骨處投下細碎陰影。
"人家哪有嘛?"澹臺凝霜嬌嗔著扭動腰肢,指尖無意識揪著他鬆垮的衣襟,髮間銀鈴撞出纏綿的脆響。她突然仰起臉,眼尾丹蔻染著水光,軟糯的尾音勾得人心顫,"哎呀,老公~"
殿外的晚風捲著沉香掠過蟠龍柱,蕭夙朝猛地將她壓向案几,硯臺裡的殘墨濺在她月白襦裙上,洇出猙獰的痕跡。"撒嬌沒用。"他咬住她顫抖的下唇,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叫聲好聽的,朕就原諒你。"
澹臺凝霜睫毛輕顫,察覺到腿間滾燙的壓迫感,臉頰騰地燒到耳根。她別開眼,鎏金護甲無意識摩挲著他緊繃的腰線:"老公~"話一齣口便後悔,卻被蕭夙朝突然捏住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猩紅的眼眸。
"嗯。"蕭夙朝扯開她繫帶的動作毫不留情,絲綢滑過肌膚的聲響混著雨聲愈發清晰。他用鼻尖蹭過她敏感的脖頸,犬齒輕碾她跳動的脈搏,"霜兒乖,聽話,今天下午但凡它不高興不舒服——"帝王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今晚你就別睡了。"
"人家知道了..."澹臺凝霜紅著臉垂下眼瞼,廣袖如流雲般散開,遮住兩人糾纏的身影。殿外更鼓遙遙傳來,驚起簷下夜梟,卻蓋不住御書房內漸漸急促的喘息,以及衣料摩擦時發出的細碎聲響。
暮色徹底浸透窗欞,燭火在雨幕中明明滅滅,將御書房氤氳成曖昧的霧靄。蕭夙朝修長的手指靈巧一勾,澹臺凝霜腰間繫帶應聲而解,月白色紗裙如流雲般滑落,露出內裡薄荷色抹胸。那抹清淺的綠襯得肌膚勝雪,與她眼尾的丹蔻形成豔麗反差。他攬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暗金色瞳孔裡翻湧著熾熱的慾火:"一會兒換上衣裳給朕起舞。"
"好。"澹臺凝霜垂眸應道,睫毛在臉頰投下蝶翼般的陰影。可當蕭夙朝俯身要吻她時,她卻偏頭躲開,髮間銀鈴清脆作響。殿外驚雷炸響,映得她泛紅的臉頰愈發嬌豔。
蕭夙朝喉間溢位危險的低笑,掌心重重按在她後腰,將人死死禁錮在懷中:"想讓朕用強的?"話音帶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冕旒垂落的珠玉輕輕磕在她肩頭。
"嗯。"澹臺凝霜仰起臉,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
"明知道朕捨不得。"蕭夙朝聲音沙啞得近乎呢喃,卻在她腰側狠狠掐了一把。可回應他的,是澹臺凝霜的無語,澹臺凝霜腰間的肌膚滾燙細膩,隔著薄如蟬翼的綢緞仍能感受到驚人的溫度。
"人家就是故意的。"她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指尖劃過蕭夙朝稜角分明的下頜,在他喉結處輕輕一按。殿內氣氛瞬間沸騰,雨聲、喘息聲,還有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交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人抱起,朝著寢殿走去,留下滿地凌亂的奏摺與未燃盡的燭火。
驚雷炸響的剎那,蕭夙朝將人重重壓在蟠龍紋軟墊上,玄色龍袍鋪展如暗夜,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冕旒搖晃間,他俯身咬住她因喘息微張的唇,滾燙的掌心扣住她欲要掙扎的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不準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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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