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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276章 怒斥蕭恪禮(1)

澹臺凝霜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氣若游絲吐出一個字:"水......"聲音輕得彷彿隨時會消散在搖曳的燭火裡。蕭夙朝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顫抖著捧起案上的白玉盞,將妻子輕輕攬入懷中時,玄色龍袍擦過床榻發出細微聲響。

"來,慢點喝......"帝王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指尖小心翼翼託著她後頸,白玉盞的邊緣貼著她蒼白的唇。溫熱的茶水順著喉間滑下,澹臺凝霜睫毛輕顫,喝完後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將臉埋進帶著龍涎香的胸膛。繡著金線的寢衣下,隆起的小腹輕輕抵著他,像是在無聲控訴這場風波。

"恪禮怎麼傷的那麼重?"她悶悶的聲音從衣襟間傳來,髮間散落的珍珠鏈子蹭過蕭夙朝的手背。帝王身體驟然緊繃,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卻在低頭望見她泛紅的眼尾時化作春水:"他能有什麼事?皮糙肉厚的小崽子。倒是你,還疼不疼?蕭翊在肚子裡真能折騰人......"說著,掌心輕輕覆上她的小腹,聲音裡帶著無奈與寵溺。

澹臺凝霜突然攥緊他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老公,你能不能抱抱我......不要走?"話音未落,淚水已浸透他胸前的衣料。蕭夙朝呼吸一滯,喉結滾動著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好,朕不走了,哪兒都不去。"

殿內死寂片刻,他突然轉頭,冰冷的視線掃過戰戰兢兢的落霜:"把蕭恪禮帶下去,直到皇后做完月子,每日用戒尺打手心二十。"龍紋皂靴碾過滿地碎瓷,發出細碎聲響,"再不長記性,朕罰他滾去清掃龍涎宮!"

"謝陛下!謝陛下開恩!"落霜如蒙大赦,忙不迭跪地磕頭,額角在青磚上撞出悶響。蕭夙朝不再理會,低頭望著懷中的人,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睡吧,朕守著你......"窗外夜風呼嘯,將殿內的燭火吹得明明滅滅,卻吹不散榻上相擁的兩人。

澹臺凝霜蜷縮在錦被裡,蒼白的指尖揪著蕭夙朝的袖口,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我睡不著,你陪陪我。"她的聲音像被揉皺的絲綢,帶著委屈的尾音。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忽遠忽近,將寢殿的寂靜襯得愈發濃稠。

蕭夙朝輕輕攏了攏她散落的青絲,指腹擦過她眼下的烏青:"好。"龍袍下的體溫透過單薄寢衣傳來,帶著令人心安的暖意。

"我也想去獵場。"她突然抬起頭,眼中泛起渴望的光,髮間珍珠步搖隨著動作輕晃,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星芒。

蕭夙朝無奈地嘆了口氣,掌心覆上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生命的律動:"懷著孕呢,你怎麼去?獵場風大,又顛簸......"話未說完,便被她氣鼓鼓的眼神打斷。

"不理你了!"澹臺凝霜猛地轉身,背對著他,寬大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半截纖細的脖頸,"我不管,我就要去!"聲音裡帶著撒嬌的哽咽,驚得帳外守夜的宮女們屏息凝神。

帝王伸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下巴蹭著她發頂:"不行,聽話。"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卻在觸及她微涼的耳垂時軟了幾分。

"我不要!我不幹!"她掙扎著要坐起來,繡著金線鸞鳥的寢衣被扯得凌亂,"你跟蕭尊曜、蕭恪禮玩那麼開心,都忘了我了!"淚水突然決堤,"我今天吐了三次,還被那些人說閒話......"她的肩膀劇烈顫抖,"她們說我以色事人,罵我是妖后毒婦......說我遲早被你厭棄......我才罰她們去清掃獸窟的嘛......"

"......宗雲青、鏵康、場獵,兒哪去就兒哪去想們咱,子月了出你等",水淚的上臉去吻頭低他"。乖,你怪不":疼心的盡無作化,時眶眼的紅泛見頭低在卻,意怒天滔著湧翻底眼的他。收然陡手的抱,驟孔瞳朝夙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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