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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270章 慈寧宮生事,薛家倒台(2)

"想喝冰鎮的酸梅湯......"澹臺凝霜倚著軟枕輕笑,眼尾泛紅如染霞,"可你父皇總說寒涼傷身......"話音未落,她突然攥緊錦被,指尖深深陷進織金牡丹紋裡,"尊曜,我難受......"冷汗順著蒼白的脖頸滑進衣襟,驚得蕭尊曜立刻將她摟進懷中,龍涎香混著藥味在殿內瀰漫開來。

蕭恪禮猛地轉身,腰間玉佩撞出清響,稚氣未脫的小臉漲得通紅:"落霜!還愣著幹什麼?立刻去請太醫,跑快些!"他又慌忙轉身護住榻邊,生怕扭動的蕭錦年和蕭念棠摔下來,清亮的嗓音裡帶著破音的顫抖,"龍涎宮的宮人都死了不成?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話音未落,梔意跌跌撞撞捧著青瓷杯闖入殿內,鬢髮凌亂,裙襬沾著草屑:"娘娘!這是剛熬好的蜂蜜水......"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跪在榻前,"太醫都在慈寧宮伺候太后,說是太后娘娘脫水了。奴去請了,捱了訓斥不說,連太醫的衣角都沒拉住......"

澹臺凝霜攥著錦被的手指驟然收緊,額間冷汗浸溼了珍珠額飾。她強撐著坐起,聲音虛弱卻透著決斷:"蕭尊曜,把太子令牌給落霜!"少年立刻解下腰間刻著螭紋的鎏金牌令,"落霜,你即刻騎快馬去威遠侯府,無論如何請凌初染過來!"

話音剛落,殿外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緊接著是蕭夙朝雷霆震怒的呵斥:"廢物!連皇后身邊都守不好!"那聲浪裹挾著帝王威壓,震得簷角銅鈴嗡嗡作響。蕭恪禮眼睛一亮,轉頭望向宮門方向:"父皇回來了!"

晨光穿透雕花窗欞,將龍涎宮照得明滅不定。蕭夙朝玄色龍袍翻飛如墨雲,腰間玉帶扣上的東珠隨著疾步晃動,三步並作兩步跨入殿內。他的目光掃過榻上虛弱的澹臺凝霜,又落在兩個急得眼眶通紅的孩子身上,眼底的怒意瞬間化作洶湧的心疼。

澹臺凝霜艱難地撐起身子,繡著並蒂蓮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半截蒼白如紙的脖頸。她望著那抹熟悉的玄色龍袍,眼眶瞬間泛起水光,嗓音裡帶著破碎的哽咽:"隕哥哥......"尾音顫抖,像被雨打溼的蝶翼。

蕭夙朝踏碎滿地晨光疾步而來,龍靴重重碾過方才宮女打翻的藥碗,瓷片迸裂的脆響驚得榻上兩個小帝姬齊聲啼哭。他抬手扯開繁複的龍紋玉帶,在眾人驚呼聲中直接跪坐在榻前,滾燙的掌心貼上愛妻冰涼的臉頰:"江陌殘!"他頭也不回,聲如裂帛,"滾去慈寧宮把太醫給朕叫過來!太子發飆不管,睢王說話不頂用?是不是等皇后小產之後,他們才知道怕!"帝王威壓如海嘯般席捲整座宮殿,殿外伺候的宮人齊刷刷伏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澹臺凝霜顫抖著抓住他的袖口,指尖陷進金線繡就的五爪金龍:"隕哥哥......我難受......"淚水順著她眼下的淚痣滑落,在胭脂未施的臉頰上劃出蜿蜒水痕,"你怎麼才回來......"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尖銳的腹痛襲來,她猛地弓起身子,額頭重重抵在蕭夙朝胸口,素日高傲的皇后,此刻卻像只受傷的幼獸般蜷縮在他懷中。

蕭夙朝喉間溢位壓抑的哽咽,將人緊緊摟進懷裡,龍袍下襬鋪散在榻上,幾乎將她整個人裹住。他顫抖著吻去她額間冷汗,聲線裡裹著從未有過的慌亂:"是朕來晚了......別怕,朕在......"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太醫的驚呼聲,而他的目光始終未離開懷中顫抖的嬌軀,彷彿稍一錯眼,她就會消失在這晨光裡。

凌初染提著藥箱破門而入,鵝黃襦裙沾著晨露,髮間玉簪歪得不成樣子。她一把推開攔路的侍衛,杏眼圓睜:"蕭夙朝!你母親作什麼妖,我連看我閨蜜都不成?"話音未落,已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榻前,蔥白指尖搭上澹臺凝霜腕脈,柳眉瞬間蹙起,"著涼了,妊娠反應又大,可得仔細著!"

蕭夙朝猛地轉頭,冕旒隨動作叮噹作響:"尊曜,你母后昨夜開著窗戶睡的?"

蕭尊曜攥緊腰間玉佩,稚嫩的臉龐漲得通紅:"我進來看的時候窗開著,怕母后和妹妹們著涼,順手就關上了。"

"......著開戶窗把奴讓才,慌得悶得覺直一娘娘后皇":發音聲,地在伏跪然突母的年錦蕭,落未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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