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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264章 落霜霸氣護人(1)

承華宮朱漆大門洞開,鎏金銅獸銜環映著日光,謝晚霜倚在雕花門檻上,鵝黃襦裙繡著繁複的纏枝蓮紋,腕間羊脂玉鐲撞出清脆聲響。見落霜領著一隊帶刀侍衛而來,她嗤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護甲:"我當是誰,原是大內主管,所來何事?"

落霜踏過刻著海水紋的青石階,玄色勁裝外披著的猩紅大氅獵獵作響。她單膝跪地,從袖中取出明黃卷軸,金絲繡的蟠龍在陽光下翻湧:"陛下口諭——"話音未落,謝晚霜突然抬手打翻廊下的青瓷茶盞,碎片濺起的水花沾溼了落霜靴面。

"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謝晚霜踩著滿地狼藉逼近,髮間步搖上的東珠晃得人眼花,"澹臺凝霜不過是有四個賤種......"

"謝小姐慎言!"落霜霍然起身,腰間軟劍出鞘三寸,寒光映得對方臉色驟變。她伸手扯開衣襟,露出內裡玄鐵令牌,其上"如朕親臨"四個篆字泛著冷芒,"陛下特許奴先斬後奏之權,從壽康宮婉晴姑姑到各府誥命夫人,敢有違令者——"軟劍抵住謝晚霜咽喉,"皆可當場格殺!"

謝晚霜踉蹌後退,撞翻身後的檀木花架。白瓷瓶碎裂聲中,她指著落霜尖叫:"你不過是個奴才!"話音未落,兩道黑影已扣住她手腕。落霜將聖旨重重拍在石桌上,卷軸展開的脆響驚得梁間燕雀紛飛:"謝小姐請吧。禁足謝府期間,若再敢妄議中宮......"她俯身拾起地上的碎瓷片,在謝晚霜眼前晃了晃,"下次就不是斷口這般圓潤了。"

謝晚霜被鉗制的手腕傳來陣陣刺痛,卻仍梗著脖子掙扎,胭脂暈染的臉頰因憤怒漲得通紅:"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謝家女......"

"謝小姐可別忘了,"落霜從袖中抽出一卷泛黃的竹簡,邊緣的火漆印赫然是御書房的蟠龍紋章,"昨日您擅闖御書房,將摻了合歡香的甜湯送與陛下。此事,陛下已連夜傳召威遠侯入宮,將處置旨意說得明明白白——"她故意頓了頓,看著謝晚霜驟然蒼白的臉色,指尖重重叩擊著竹簡,"再有冒犯中宮之舉,便是抄家滅族之罪!"

謝晚霜的瞳孔猛地收縮,繡著金線的裙襬微微發顫:"謝硯之......我兄長跪了?"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裂痕。

落霜冷笑一聲,將竹簡甩在謝晚霜腳邊,揚起的灰塵撲了她滿身:"從丑時三刻跪到卯時三刻,整整兩個時辰。威遠侯額間的血,可是染紅了陛下御案前的青磚。"她側身讓開,露出廊下停著的朱漆馬車,車轅上的銅鈴隨著風發出刺耳的聲響,"若不是侯爺替您百般求情,您以為能留著全須全尾出這宮門?"

謝晚霜猛地甩脫侍衛鉗制,金絲裙襬掃過滿地碎瓷,揚起的粉塵撲簌簌落在她精心描繪的遠山眉上。她指著落霜的指尖塗著丹蔻,此刻卻因用力而微微發顫:"我祖父是開國功臣,父親正三品威遠侯,表哥謝硯之更是與陛下一同長大的發小!"話音未落,承華宮簷角銅鈴突然急響,驚起滿院白鴿。

落霜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還未及開口,廊外已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江陌殘玄色勁裝翻飛,在朱漆門前單膝跪地,腰間軟劍與青磚相撞發出清鳴:"陛下到——威遠侯到——鎮國將軍到——攝政王到!"

鎏金雲紋皂靴踏入殿內,玄色龍袍下襬如墨雲般鋪開,金線繡的蟠龍在晨光中張牙舞爪。蕭夙朝身後,謝硯之蒼白著臉扶著廊柱,額間紗布滲出的血漬將靛青官服染得斑駁;祁司禮的銀色鎧甲泛著冷光,腰間玉佩隨著動作輕晃;顧修寒搖著摺扇緩步而來,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透著幾分戲謔。

"請陛下安!"落霜領著眾人齊刷刷伏地,額頭幾乎要觸到冰涼的青磚。蕭夙朝抬手時,腕間帝王扳指折射出冷光:"免禮。你回去伺候霜兒,霜兒用膳了嗎?起了嗎?"他目光掃過謝晚霜時,眸中寒芒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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