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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248章 輕薄皇後(2)

蕭清胄的眼神瞬間冷下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柄:"他們平均每個人都有怪癖——美人盂、人彘..."話音未落,雅間木門"吱呀"輕響。顧修寒玄色勁裝沾著夜露,腰間軟鞭還在滴著雨水:"還有美人暖腳。"他冷笑一聲,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一群畜生聚在酒樓裡,逼著女孩衣不蔽體相互攀比,糟蹋夠了就割喉放血。"

"修寒哥,硯之哥!"蕭清胄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迎上去。謝硯之笑著揉亂他的頭髮,鴿血紅的戒指在燭火下泛著微光:"哈嘍啊小清胄。"

"我不是小孩!"蕭清胄跳開半步,發冠上的玉墜晃出清脆聲響。祁司禮見狀挑眉,伸手敲開謝硯之的手:"你不是,他是。"

謝硯之靠在紅木椅上,把玩著腰間的墨玉香囊,忽然嗤笑出聲:"朝哥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滅了北境。"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什麼玩意兒啊都,留著遲早是禍患。"雅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唯有窗外的雨聲,混著樓下酒客的喧鬧,在夜色裡翻湧。

蕭清胄扯開領口的盤扣,露出半截染著酒漬的衣襟,抓起桌上酒碗仰頭灌下,酒水順著脖頸滑進衣內。"喝酒!"他重重砸下酒碗,震得碟中花生米都蹦了起來,"我哥這會兒正哄皇后呢,沒空管咱們!"話音未落,雅間木門突然被撞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衝進來。

謝硯之眼疾手快扶住來人,瞥見蕭清胄額間的淤青,挑眉戲謔:"喲,吏部尚書的公子?"祁司禮放下酒盞,面具下的目光掃過少年王爺泛紅的眼眶,指尖輕點淤青處:"看著像他,這小子下手夠黑。"

顧修寒將腰間軟鞭甩得噼啪作響,眯起眼睛湊近細看:"打清胄腦袋上了?"蕭清胄突然跳腳,疼得齜牙咧嘴:"眉心!臥槽都腫成包子了!"他抓起案上的冰湃子按在傷口,咬牙切齒道:"小兔崽子,在醉仙樓竟敢先動手,真當我戰神王爺是吃素的?"

雅間內氣氛瞬間緊繃,燭火搖曳間,祁司禮的玄鐵面具閃過森冷的光,謝硯之轉動著鎏金護甲,發出細碎的聲響。顧修寒已經摸到腰間短刃,卻見蕭清胄突然仰頭灌下整碗烈酒,抹了把嘴角笑道:"先喝酒!等明兒個上朝,看我不把那小子的糗事捅到御前!"

雕花木門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吏部尚書公子帶著七八個家丁踹門而入。少年脖頸的銀鏈晃著琉璃墜子,囂張的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終定格在蕭清胄身上。

"小雜種,敢壞本公子的好事?"他甩了甩鑲玉摺扇,靴底碾碎地上的瓷片,"今兒不——"

"臥槽,又來,你小子沒完了是吧?"蕭清胄猛然掀翻酒桌,青玉酒壺砸在樑柱上迸出裂紋。他腰間軟劍出鞘三寸,寒芒映得人瞳孔發顫,發冠歪斜的模樣倒真像頭被激怒的小獸。

謝硯之輕嘆一聲,指尖劃過袖間,將蕭清胄往身後帶了帶:"榮親王消消氣。"他語氣溫和,眼底卻泛起危險的笑意,"別髒了手。"

吏部尚書公子正要發作,忽然瞥見蕭清胄腰間那枚盤龍玉佩——正是御賜的榮親王信物。少年的臉瞬間煞白,銀鍊墜子"噹啷"掉在地上,撲通一聲跪得筆直:"他、他是榮親王?"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下一秒竟兩眼放光,"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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