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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193章 葉望舒揭短(2)

蕭夙朝徹底被激怒,鎏金軟鞭狠狠抽在龍紋柱上,火星四濺。他掐住她的後頸,將人死死按在自己胸口,帝王威壓化作實質的鎖鏈纏住她:"朕把你慣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玄色衣袍下的金線游龍隨著他劇烈的心跳起伏,"從今往後,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就算繁星帝宮,朕也能踏平了!"

康令頤猛地掙脫束縛,魚尾裙的珍珠流蘇掃過蕭夙朝手背,留下細密的紅痕。她踉蹌著後退,髮間夜明珠髮簪搖搖欲墜,鳳眸裡翻湧著三年來積壓的委屈:"我任性行了吧?"聲音裡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倔強,珍珠淚痣在淚光中忽明忽暗。

蕭夙朝抬手欲攬她入懷,鎏金軟鞭卻僵在半空。他望著康令頤微微隆起的小腹,喉結滾動了兩下,語氣難得放軟:"懷了孕之後,怎麼你的腦洞朕始終跟不上。"玄色衣袍下的靈力悄然收斂,金線游龍不再張牙舞爪,反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跟不上?"康令頤突然笑出聲,笑聲卻比哭還難聽。她攥住鮫綃裙襬,指節泛白:"為了溫鸞心、慕嫣然,你跟我吵過多少次架你還記得嗎?"鳳眸蒙上水霧,三年前的畫面在眼前翻湧——溫鸞心依偎在蕭夙朝身側,說著她"獨斷專行、狠毒絕情";慕嫣然穿著她的舞衣在蕭夙朝面前翩躚,而他眼底的溫柔卻從未分給自己半分。

"溫鸞心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她突然逼近蕭夙朝,踮起腳尖時珍珠流蘇掃過他下巴,"我這個女帝就該被千夫所指,就該連師門都容不下!"話音未落,淚水已砸在蕭夙朝蟒紋靴面上,"你還打過我兩巴掌!蕭夙朝你就是個渣男暴君!"

殿內空氣瞬間凝固。蕭夙朝的鎏金軟鞭"噹啷"墜地,玄色衣袍無風自動。他望著康令頤顫抖的肩膀,喉間泛起鐵鏽味——那兩巴掌的力道,何嘗不是在他心口剜肉?"令頤..."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卻在半空生生停住,帝王的驕傲與懊悔在胸腔裡翻湧,化作一句破碎的呢喃。

康令頤踉蹌著後退,魚尾裙上的珍珠流蘇瘋狂甩動,如泣如訴地拍打著地面。她髮間歪斜的夜明珠髮簪折射出破碎的光,鳳眸裡翻湧著濃稠的恨意與委屈,珍珠淚痣沾著淚水,在慘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別碰我!"她尖叫著揮開蕭夙朝探來的手,聲音淒厲得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鳳凰,"蕭夙朝,三年了!"

她劇烈地喘息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三年前,你親手灌我兩碗血毒,用弱水刺穿我的琵琶骨!"回憶如毒蛇般噬咬著心臟,她彷彿又感受到了那鑽心的劇痛,"把我扔到劍陣不管不顧,逼得我只能跳崖!"淚水決堤而下,順著珍珠淚痣蜿蜒成河,"可我回來了又怎樣?溫鸞心還能好端端站在我面前!我呢?被你折磨得遍體鱗傷!"

殿內的燭火在這一刻突然明滅不定,蕭夙朝的玄色衣袍無風自動,鎏金軟鞭在地面不安地扭動。康令頤卻似感受不到他周身翻湧的怒意,繼續歇斯底里地哭喊:"這還沒過多久!溫鸞心好不容易死了,又來個慕嫣然!"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絕望的控訴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你讓我怎麼想?渣男!渣男!"

最後兩個字帶著濃重的哭腔,她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魚尾裙上的珍珠流蘇散落成一片狼藉,就像她破碎不堪的心。蕭夙朝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人,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鎏金軟鞭突然發出不甘的嗡鳴,卻在觸及她絕望的眼神時,悄然垂落。

蕭夙朝周身寒意驟然凝結成霜,鎏金軟鞭纏繞在臂間發出蛇類吐信般的嘶鳴。他低頭睨著康令頤,玄色衣袍上金線游龍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眼底翻湧的暗潮幾乎要將人溺斃:"渣男?康令頤,朕是渣男?"話音如淬了毒的冰刃,"你既覺得慕嫣然勝過你,朕便帶她去宴會!"他猛地甩袖,震得殿內燭火齊齊明滅,"你懷著孕,好自歇著。季管家!把嫣然帶過來!"

康令頤跌坐在滿地珍珠流蘇間,髮間夜明珠髮簪徹底歪斜。她仰起沾著淚痕的臉,鳳眸裡燒著兩簇絕望的火焰:"有種你去了就別回來!"嘶啞的嗓音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魚尾裙上的珍珠隨著顫抖的身軀簌簌作響,彷彿也在替主人悲鳴。

蕭夙朝轉身時玄色衣袍獵獵揚起,卻在觸及她單薄的身影時突然頓住。鎏金軟鞭無聲滑落在地,他背對著康令頤,聲音難得透出一絲沙啞:"吃完餃子早點睡。"話落,帝王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卻在門檻處刻意放輕,生怕驚碎了殿內壓抑的抽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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