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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219章 蕭夙朝吃醋(2)

蕭夙朝抬手將康令頤鬢角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鎏金鎖鏈順著他的動作靈巧地纏上她纖細的手腕,在霓虹燈下泛著溫柔的光澤。帝王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暗金色瞳孔裡盛滿繾綣:"走,朕帶你玩賽車去。清胄,跟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暗藏著對弟弟的關切。

康令頤倚在蕭夙朝懷裡,藍白裙襬隨著她晃動的腳尖輕輕起伏,眼尾的硃砂痣在夜色中愈發嬌豔。她打了個慵懶的哈欠,聲音軟糯得像團棉花:"隕哥哥最好了,我想回去了,困了......"話音未落,又突然來了精神,指尖興奮地指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夜市,"但我還想去夜市玩!"

蕭清胄站在原地,古銅色的臉龐上終於褪去了方才的陰霾,破碎的玉佩在胸前輕輕搖晃。他深吸一口氣,釋然地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來了。"這一刻,少年眼中的執念化作了默默守護的溫柔。

蕭夙朝攬著康令頤走向停在賽道旁的超跑,鎏金鎖鏈自動為他們拉開車門。帝王轉頭看向蕭清胄,冕旒化作的西裝暗紋在車燈下泛著冷冽的光:"依你,先玩一圈帶你過過癮。清胄,單獨一輛車可以嗎?"他的語氣看似隨意,實則帶著兄長對弟弟的試探與關懷。

蕭清胄快步走到另一輛賽車前,伸手撫摸著冰涼的車身,眼中燃起久違的鬥志。他轉頭望向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哥,咱倆比比?好久沒跟你一起玩了。"少年的聲音裡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彷彿回到了兒時在皇宮賽道上追逐的時光。

蕭夙朝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他透過車窗看向蕭清胄,暗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笑意:"行。"鎏金鎖鏈在方向盤上蜿蜒成優雅的紋路,帝王一腳油門踩下,賽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身後揚起一道金色的流光。蕭清胄緊隨其後,三輛賽車在霓虹閃爍的賽道上飛馳,引擎的轟鳴聲響徹夜空,彷彿在訴說著兄弟間複雜而深厚的羈絆。

夜風捲著引擎的餘韻掠過,蕭清胄單膝跪在發燙的柏油路面上,古銅色手掌深深嵌入掌心的紋路。破碎的玉佩垂在頸間,隨著他劇烈的喘息輕輕搖晃,撞出細碎而空洞的聲響。他望著康令頤被蕭夙朝護在懷中的身影,藍白裙襬與鎏金鎖鏈交織成溫柔的光帶,突然想起十七歲那年,她也是這樣蜷在他懷裡,眼尾還沾著未乾的淚,卻固執地往他掌心塞溫熱的烤紅薯。

喉間泛起苦澀的鐵鏽味,他抬手扯下頸間玉佩。斷裂的繩結在指尖摩挲,那是他們偷溜出宮時,她用纏發的紅繩親手編的。"原來早就該斷了。"他低喃著,將玉佩碎片撒向夜空。金屬墜子劃過霓虹,折射出零星的冷光,宛如他們破碎的年少時光。

當蕭夙朝攬著康令頤走向賽車時,鎏金鎖鏈拖曳出細碎的流光。蕭清胄緩緩起身,後腰的舊傷在夜風裡隱隱作痛,提醒著他那些為她拼命的歲月。他望著兄長替康令頤系安全帶時溫柔的側臉,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不甘,只有釋然的悵惘。

"走吧。"他對著空氣輕聲說,古銅色的手掌無意識地撫過鎖骨處猙獰的疤痕。遠處引擎轟鳴,三輛賽車的車燈刺破夜色,而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輛載著她的車上。鎏金鎖鏈在車身上流轉成圖騰,宛如帝王為愛人築起的金色牢籠,卻讓他第一次感到安心。

蕭清胄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的瞬間,後視鏡裡映出他平靜的面容。曾經熾熱的愛意,在這一刻終於沉澱成守護的溫柔。當賽車如離弦之箭衝出去時,他在轟鳴聲裡閉上眼,任由夜風捲走最後一絲眷戀。那些未說出口的遺憾,未兌現的承諾,都隨著飛馳的車輪碾成身後細碎的星光。

賽車場的霓虹燈在蕭清胄眼前晃成模糊的光斑,他踉蹌著推開駕駛艙,古銅色的臉龐泛起不正常的青白。破碎的玉佩在胸前搖晃,隨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撞出悶響。"不行......不能再玩了......"他扶著車身乾嘔,喉間湧上酸澀的膽汁,"皮革味兒燻得我想吐......"

蕭夙朝快步上前,鎏金鎖鏈如流光般捲來一瓶礦泉水。帝王西裝暗紋下的肌肉緊繃,暗金色瞳孔裡難得溢位幾分兄長的擔憂:"喝點水。"他擰開瓶蓋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鎏金圖騰在瓶身上蜿蜒成細密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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