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寒苦笑著搖了搖頭,半開玩笑地提醒道:“悠著點,朝哥,可當心惹令頤生氣,要是她一氣之下跟你離婚,看你怎麼辦。”他的話裡,既有調侃,也帶著幾分對這對戀人的關心。
蕭夙朝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自信:“那不可能,令頤捨不得離開朕的,我們的感情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撼動的。”那笑容裡,滿是對自己和康令頤感情的篤定。
謝硯之在一旁忍不住吐槽,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與好笑:“自從修寒和舒兒結識後,輩分庫庫掉。以前修寒那也是威風凜凜的人物,現在倒好,得叫蕭夙朝姐夫。”他的話引得眾人一陣鬨笑,房間裡的氣氛更加輕鬆活躍起來。
顧修寒無奈地聳了聳肩,接著說道:“沒轍啊,以前小爺往那一站,旁人不是叫哥就是叫爺的,現在可好,淪落到叫蕭夙朝姐夫了。這人天天讓我給他幹活,當牛馬似的壓榨我,他自己呢,跟令頤各種風花雪月,月下美人跳舞他喝酒賞舞的,時不時還能親兩口。話說我也想有個專屬的小狐狸給我渡酒,舒兒,你學學唄。”他一邊說,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葉望舒。
葉望舒臉頰微微泛紅,有些羞澀地說道:“我去找我姐姐好好學學去。”說完,便略帶期待地看向更衣間的方向。
就在這時,康令頤換好衣服,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出來。她身姿婀娜,禮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仙子下凡。她嘴角上揚,帶著一絲俏皮的笑容說道:“付費才教哦,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學到我這獨門絕技的。”那語氣裡,既有自信,又透著幾分可愛。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被康令頤吸引,他的眼神變得熾熱而溫柔,張開雙臂說道:“令頤是朕專屬的小狐狸。寶貝兒,給朕渡酒。”那聲音裡,滿是寵溺與渴望。
康令頤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麼多人看著呢,多難為情啊。”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輕輕咬了咬下唇。
凌初染在一旁起鬨道:“怕什麼,包間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會兒你和蕭老大可親密了,現在怎麼還害羞起來了。”她的話讓康令頤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康令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好吧,舒兒看好了,本帝姬只教一次。”說完,蕭夙朝坐回沙發上,動作嫻熟地一拉一拽,康令頤便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蕭夙朝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不方便那就換個姿勢,等回來了換那套衣服給他們演示一遍。”那眼神中,滿是對康令頤的愛意與佔有慾。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倒上一杯酒,緩緩含在嘴裡,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輕輕抬起蕭夙朝的下巴,另一隻手放在蕭夙朝的胸前,手指輕輕打著圈,眼神迷離而嫵媚,緩緩遞上朱唇。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對甜蜜的戀人所吸引。
蕭夙朝嚥下一口酒,滿足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葉望舒和凌初染,問道:“葉望舒,凌初染,學會了嗎?”那語氣裡,既有調侃,又帶著幾分炫耀。
凌初染一臉好奇,眼睛睜得大大的,問道:“沒,朝哥,那套衣服是什麼衣服?你說得我更好奇了。”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套神秘衣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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