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充耳不聞,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再次欺身而上,雙手好似兩把堅硬冰冷的鐵鉗,緊緊地箍住康令頤的腰,用盡全身力氣,將她用力拉向自己,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纖細的腰肢直接揉碎,融入自己的身體。緊接著,他的嘴唇再次狠狠壓上康令頤的,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兇狠。他的唇粗暴地摩擦著康令頤的,彷彿要透過這個吻,將自己內心積攢的所有憤怒、恐懼和那近乎病態的佔有慾,一股腦兒地宣洩出來,帶著一種要將她生吞活剝、徹底佔有的狠勁,讓人膽戰心驚。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康令頤的牙關,強勢地闖入她的口腔,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據為己有,讓康令頤疼得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滾滾落下。
“唔……”康令頤發出痛苦的嗚咽,那聲音微弱又絕望,彷彿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無助地哀鳴。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艱難地掙扎,臉頰因為缺氧和極度的恐懼,變得異常緋紅,像是被火燒過一般。她的眼中滿是絕望,空洞又無神,怎麼也無法相信,曾經那個溫柔體貼、呵護備至的蕭夙朝,會在瞬間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眼前這個被憤怒和嫉妒操控的男人,彷彿是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魔,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蕭夙朝似乎被這聲痛苦的嗚咽刺激得更加瘋狂,像是被點燃了最後一絲理智的導火索。他的手從康令頤的腰間緩緩上移,動作緩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最終緊緊地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用力地抓著她的頭髮,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要嵌入她的頭皮,讓她根本無法躲避這個瘋狂又恐怖的吻。他的吻沿著康令頤的嘴唇,一路向下,粗暴地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牙齒狠狠地咬著她的肌膚,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留下一個個帶著深深佔有慾的血痕,彷彿是在她身上刻下專屬自己的烙印,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權。“你是朕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別想逃離朕,別想背叛朕!”他在康令頤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偏執與瘋狂,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可康令頤卻只感到徹骨的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康令頤心中的恐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她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無法掙脫的黑暗深淵,四周都是無盡的黑暗與絕望,沒有一絲光亮和希望。“蕭夙朝,求你了,放過我……”她的聲音微弱而絕望,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淚水不停地流淌,浸溼了她的衣衫,可蕭夙朝像是被惡魔附身,根本不為所動,心中只有那瘋狂的佔有慾在熊熊燃燒。
蕭夙朝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他的另一隻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瘋狂地扯著康令頤的衣服,動作粗暴又急切,紐扣被一顆顆扯落,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散落在沙發上。“朕要讓你記住,你屬於朕,永遠都屬於朕,誰也別想把你從朕身邊搶走!”他的聲音因為慾望和憤怒而變得含糊不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吼,眼神中只有無盡的瘋狂與佔有慾,彷彿要將她徹底佔有,讓她成為自己的附屬品,永遠被自己掌控。
此時,包間外的顧修寒等人焦急萬分,他們雖然隔著一道門,卻能清晰地聽到包間內傳來的劇烈聲響,那是物品被砸毀的聲音、蕭夙朝的怒吼聲,以及康令頤那令人揪心的哭喊聲。“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看著,朝哥真的徹底瘋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時錦竹焦急地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神中滿是擔憂,雙腳不停地在包間門口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急,彷彿這樣就能緩解內心的焦慮。
顧修寒眉頭緊鎖,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他心裡清楚,此刻的蕭夙朝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無法自控的狀態。“先別衝動,貿然進去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說不定還會激怒朝哥,讓令頤更加危險。”他試圖保持冷靜,強壓著內心的焦急與擔憂,努力思考著解決辦法,可額頭上還是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一顆一顆順著臉頰滑落,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而包間內,蕭夙朝仍在瘋狂地宣洩著自己的情緒,他的雙手在康令頤身上肆意遊走,像是要將她身上所有關於別人的痕跡,哪怕是一絲一毫,都徹底抹去。康令頤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身體因為過度的恐懼和疼痛而變得綿軟無力,她的意識也逐漸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影影綽綽,彷彿即將被這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只留下滿心的恐懼和絕望,在這黑暗的深淵裡無助地飄蕩 。
包間內,空氣彷彿都被蕭夙朝那洶湧的憤怒與癲狂的佔有慾點燃,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恐懼。蕭夙朝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宛如困獸在絕境中的嘶吼。他的雙手好似失控的機器,在康令頤身上肆意遊走,動作粗暴且急切,彷彿她身上附著著不可饒恕的罪孽,而他要用這瘋狂的舉動,將所有可能與他人有關的痕跡,哪怕是最細微的一絲一毫,都徹底抹殺,讓她徹徹底底只屬於自己。
康令頤的反抗在蕭夙朝的蠻力下,變得越來越微弱。過度的恐懼與疼痛如洶湧的潮水,將她的力量一點點吞噬。她的身體綿軟無力,像一片被狂風肆虐的枯葉,只能任由擺佈。意識也逐漸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影影綽綽,四周的黑暗如洶湧的浪濤,不斷向她逼近,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她徹底吞噬,她滿心的恐懼與絕望,在這黑暗的深淵中無助地飄蕩,找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別這樣……”康令頤氣若游絲,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求與絕望,“回御叱瓏宮解決好嗎?”這句話像是她在這黑暗絕境中最後的救命稻草,她期盼著熟悉的宮殿能喚醒蕭夙朝的理智,結束這場可怕的噩夢。
蕭夙朝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滯,雙手停在康令頤的肩頭,手指微微顫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那瘋狂的佔有慾再次佔據了上風。他沒有回應康令頤,只是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片刻後,蕭夙朝緩緩站起身,動作利落而冷峻。他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衫,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康令頤,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珍貴物品,絕不允許有絲毫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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