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染拍了拍蕭夙朝的手背,臉上露出自信且爽朗的笑容,胸脯微微一挺,說道:“陛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令頤是我最要好的閨蜜,我對她的情誼那是沒得說。我肯定會拼盡全力,治好她的病。”凌初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再說了,我身為藥王谷谷主,在醫道上的名聲那可是響噹噹的。我可沒那個閒心,砸了自己的招牌 。”
凌初染神色凝重,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語氣急促地說道:“已經九點了,時間緊迫,一會兒我就得趕去醫院。陛下,您一定要聽好。據我得到的訊息,錦竹一直在暗中窺伺,就等我不在的時機。屆時,溫鸞心必定會跳出來,說有一株仙草能醫治令頤的血毒,還會聲稱那株草藥就在藥王谷。”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在蕭夙朝和康令頤臉上來回掃視,眼神中滿是警惕,“但您千萬不能相信她的鬼話。經過我這段時間的深入研究與探查,這世上能徹底治癒令頤血毒的,唯一的藥就是我的內丹。我今天因為醫院那邊有緊急事務,必須提前趕過去,所以咱們此刻沒時間再做周全準備了。”
說罷,凌初染將視線轉向康令頤,眼神中帶著關切與叮囑,“令頤,接下來你要將靈力運轉集中在腹部,過程中一定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切不可有絲毫分心,否則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康令頤面色沉靜,眼神中透著堅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輕聲卻有力地說道:“好,我明白,我會全力以赴的。”
一旁的蕭夙朝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說道:“溫鸞心,屢次三番設計陷害,其心可誅!此次若再讓她得逞,朕定不會輕饒。”他緊緊握住拳頭,手臂上的青筋因憤怒而微微凸起,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康令頤從榻上緩緩坐起,神色間帶著幾分深思,抬眸望向蕭夙朝,輕聲說道:“陛下,溫鸞心如今已被囚於地牢之中。雖說她犯下諸多惡行,令人髮指,但或許此刻她知曉些對我們有用之事。陛下大可以去地牢走一趟,說不定能從她口中撬出些關鍵線索,也好為後續徹底剷除溫家勢力做準備。”
這時,凌初染手持針囊,快步走進內室,目光敏銳地落在康令頤身上。她神色嚴肅,語氣不容置疑:“令頤,先別忙著商討其他事,當下穩住你體內血毒才是重中之重。來,保持別動,我這就開始施針。”說罷,她手法嫻熟地從針囊中取出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在燭光下仔細端詳,確保每一根都毫無瑕疵。
隨後,凌初染轉頭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幾分鄭重:“勞煩陛下為令頤護法。施針過程中,絕不能讓令頤受到絲毫驚擾,否則一旦出現偏差,後果不堪設想。”
蕭夙朝神色凝重,微微頷首,周身瞬間湧起一股強大的氣場,他迅速在榻旁站定,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威脅到康令頤的氣息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全力配合凌初染施針。室內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唯有凌初染輕微的施針動作聲和眾人沉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
凌初染全神貫注,手中銀針如靈動的游魚,精準無誤地刺入康令頤周身穴位。每一針落下,都帶出一抹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那是血毒被逼出的跡象。蕭夙朝屏氣凝神,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周遭,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時辰後,凌初染額頭佈滿汗珠,終於完成施針。她長舒一口氣道:“暫時壓制住了,後續還需持續治療。”
康令頤虛弱地睜開眼,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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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請問是否綁定系統?“
……
系統綁定中,“倒霉的宿主林清雪,您好……您需要在以後任務世界中獲取積分,以此換取重生一次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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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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