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頤和葉望舒一聽,氣得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懟道:“6,好你個江陌殘/秦灼,想放假就大大方方直說,別在這兒拿朕當擋箭牌、找藉口,真有你們的!”康令頤邊數落,邊狠狠揉著眉心,那眉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著,疼得愈發厲害。她心煩意亂,伸手拽住蕭夙朝的胳膊,用力一拉,改握住蕭夙朝分開手,沒好氣道:“行吧,半個月就半個月,不過今晚都得加班,把緊要事往前趕趕。趕緊讓他倆走人,我這頭疼得要炸開了,得好好養養。”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竟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委屈,這段時間的疲憊、壓力一股腦地湧上來,讓她沒了平日裡的強硬。
葉望舒也虛弱地靠在沙發上,手撐著額頭,有氣無力地附和:“我這兒也一樣,頭暈得厲害,腦袋裡像是有個撥浪鼓在晃,難受得緊。”
蕭夙朝和顧修寒見她倆這般模樣,心急如焚,毫不猶豫齊聲大喊:“讓凌初染過來。”他倆深知,此刻能最快安撫兩人不適的,非醫術超群的凌初染莫屬,盼著她能風馳電掣般趕來,妙手回春。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凌初染就匆匆趕到。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身姿輕盈,步伐急切,隨身的藥箱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聲響。進了門,瞧見康令頤與葉望舒虛弱的模樣,凌初染柳眉微蹙,快步上前。
“怎麼弄成這樣?”她一邊輕聲詢問,一邊放下藥箱,從裡頭熟練地取出脈枕,先搭在了康令頤的腕上。片刻後,又轉向葉望舒,仔細把起脈來,神色專注而沉靜,屋內眾人皆屏氣凝神,不敢出聲打擾。
蕭夙朝在一旁急得來回踱步,時不時偷瞄兩眼,嘴裡嘟囔著:“到底嚴不嚴重啊,你倒是說句話。”顧修寒也是一臉憂色,緊盯著凌初染的一舉一動。
凌初染緩緩收了手,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困惑與不解,她喃喃自語道:“真是奇怪,按之前的診斷,再持續喝兩週的藥,這毒理應就能解感緊了,怎麼如今狀況非但沒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又仔細端詳起康令頤與葉望舒的氣色,試圖從細微之處找到癥結所在。
康令頤本就被體內冷熱交替的毒素折磨得煩躁不堪,一聽這話,瞬間火冒三丈,猛地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怒喝道:“不行!這毒發作起來,一會兒熱得像置身火爐,一會兒又冷得似掉進冰窖,簡直要把人折磨瘋了。你光開藥有什麼用?到底能不能根治這毒,給句痛快話!”她的眼神里透著濃濃的不滿與急切,雙頰因為高燒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髮絲也被汗水浸溼,狼狽又憤怒。
葉望舒在一旁也氣不打一處來,她瞅了一眼溫度計,那飆升的數值讓她血壓瞬間飆升,直接把溫度計甩到一邊,衝著凌初染吼道:“你確定這只是尋常的熱毒?你可別誤診了,要是因為你的疏忽,耽誤了救治,後果你承擔得起嗎?”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平日裡的溫婉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焦慮與怒火。
凌初染被兩人質問得面露難色,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才說道:“我……我確實還不確定,這藥方是我最近才尋到的,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裡也滿是懊惱,身為藥王谷的醫者,卻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康令頤和葉望舒一聽這話,更是怒不可遏,齊聲吼道:“朕的命若折在你手裡,朕掛的前一秒,朕讓人掀了你藥王谷,讓你那些寶貝草藥統統化為灰燼!”那聲音裡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狠厲,在屋內迴盪,震得眾人心裡發慌。此時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怒火點燃、炸裂開來。
凌初染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臉上滿是凝重與無奈,她緩緩開口,語氣裡透著幾分棘手的苦惱:“如今這局面,你還不如直接去問問溫家人,這毒到底是從哪兒得來的,摸清楚根源,說不定能少走些彎路。這病症,說它難治,還真是棘手得很。我昨天幾乎把藥王谷的醫書翻了個遍,發現有種叫‘冰凌草’的草藥,理論上來說,它能化解這類熱毒。只是這冰凌草太過金貴罕見,生長在那終年積雪不化、飛鳥難越的雪山之巔,要尋到它,難於上青天。”
康令頤此刻虛弱得厲害,面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還微微顫抖著,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擠出一絲聲音,虛弱地打斷凌初染的話:“繁星帝宮有……”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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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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