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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_第9章 酒勁上頭,推心置腹(1)

洛紜心急如焚地奔回包廂,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她大口喘著粗氣,片刻不敢耽擱,忙不迭地走到康令頤身旁,將凌初染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康令頤原本就靈動的眼眸瞬間大放光彩,像是燃起了兩簇興奮的小火苗,她扭頭衝葉望舒俏皮地挑挑眉,聲音裡滿是不羈與暢快:“今晚沒了顧慮,能敞開了盡情喝啦!”言罷,毫不猶豫地端起新上桌、還冒著絲絲涼意的酒,仰頭就灌下幾大口,酒水順著嘴角滑落,她也渾不在意。

幾輪推杯換盞下來,包廂裡酒氣瀰漫,康令頤已然徹底沉醉。她雙頰緋紅似熟透的蜜桃,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霧靄,身子也開始搖搖晃晃。突然,她伸出手,用力拉住葉望舒的胳膊,使出渾身力氣把人往身邊拽,嘴裡嘟囔著:“舒兒,還是你懂我呀,跟你在一塊兒,心裡才舒坦自在。”葉望舒也被酒精燒得暈暈乎乎,臉上掛著傻氣的笑,順勢靠過來,口齒不清地說道:“姐,蕭夙朝把你折磨成這樣,他還能來,真就臉皮比城牆還厚,一點臉都不要了。三年前……是我不對,姐,我不該算計你,我……”話未說完,一陣酒嗝打斷了她。

康令頤醉意上頭,腦袋晃悠得愈發厲害,眼神迷迷瞪瞪,卻還倔強地梗著脖子,繼續嘟囔:“早沒事了……你也差不多。還記得那次綁架吧,居然還惦記著要你心頭血,那混賬玩意兒,真以為趁我不在,就能肆意妄為啦?”說著,她還不死心地伸手去夠桌上那僅剩半瓶的酒,身子一歪,差點直接摔下沙發,嚇得一旁的洛紜驚撥出聲。

蕭夙朝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站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緊,都快擰成一團了。見她這般模樣,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康令頤手中的酒杯,另一隻手穩穩當當地環住她的纖腰,將她輕柔又不容抗拒地固定在懷裡,放軟了聲調哄勸:“寶貝,不喝了,再這麼沒節制地喝下去,明天準得難受得死去活來,乖昂,令頤,聽話點兒。”那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像是在哄著世間最最珍視的稀世珍寶。

這邊蕭夙朝費盡心思安撫,葉望舒那頭卻愈發讓人頭疼。顧修寒眉頭緊鎖,眉心擠出深深的溝壑,滿心的無奈與焦急幾乎要溢位來。眼瞅著勸不住,他一咬牙,猛地伸手奪過葉望舒的酒杯,狠狠砸向地面。“嘩啦”一聲脆響,玻璃破碎的聲音驚得眾人渾身一哆嗦,酒水濺得到處都是。他俯身湊近葉望舒,眼神陰翳,透著幾分被忤逆後的惱怒,卻還強壓著怒火哄道:“舒兒乖,咱不喝了,別跟姐較勁兒喝了,一會兒乖乖喝了醒酒湯,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康令頤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在蕭夙朝懷裡使勁掙扎起來,漲紅著臉大聲嚷嚷:“都離婚了,你還管我!你放開我,我不用你管,我不要你了!”這話一齣,蕭夙朝頓覺一股怒火直往腦門衝,可看著康令頤這醉醺醺又楚楚可憐的模樣,滿心的火氣瞬間又被心疼給壓了下去,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哄:“咱不喝了,喝了醒酒湯,明天在家舒舒服服休息一天,好不好?對不起寶貝,你想去哪兒玩,朕都陪著你。”

葉望舒被顧修寒這麼一攔,酒精作祟下,脾氣也徹底上來了,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拍在顧修寒臉上,打得他腦袋偏向一側。她藉著酒勁撒氣:“滾,什麼事都管!別忘了你的身份,前夫而已,真當是什麼了不起的好身份。”

顧修寒被這一巴掌打得臉頰火辣滾燙,可心裡卻沒有半分怨懟,反倒因為葉望舒那句“前夫”,往昔那些爭吵、誤會,最終走到離婚這一步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裡閃過,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厲害。他眼眶泛紅,看著葉望舒醉成這樣,又氣又心疼,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錯了好不好,寶貝。”說著,小心翼翼地想去拉葉望舒的手,試圖安撫她。

洛紜與容珏對視一眼,往昔那些主子暗自嚥下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激起滿腔怒火,二人默契十足,決意正面硬剛。

洛紜率先發難,她身姿筆挺,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又有節奏的聲響,幾步就走到蕭夙朝跟前。微微仰頭,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直視蕭夙朝的雙眼,開口便是犀利言辭:“還請陛下放開我家女帝!”特意拖長的“陛下”二字,裹挾著濃濃的諷刺意味,“這些日子以來,我家主子在您那兒遭受的委屈,樁樁件件都刻骨銘心,卻只能憋悶在心裡,壓根沒處傾訴。您這位整日逍遙的‘陛下’,還是趕緊回您的溫柔鄉,去哄那位溫大小姐吧。至於我家女帝陛下,有我在,自然會照料得妥妥當當,就不勞您在這兒假惺惺地操這份閒心了。”這話一齣,包廂裡好似被投下巨石,驚起千層浪,眾人皆知洛紜行事果敢,卻沒料到她竟敢如此直白地戳蕭夙朝的痛處。

容珏也不示弱,她氣勢洶洶地邁向顧修寒,雙臂交叉抱於胸前,眼神猶如寒刃,毫不掩飾心底的鄙夷:“顧總,我家陛下的事,我自會全程盯著。我定會守好這道關,絕不讓陛下再多喝一滴酒。倒是您,還是麻溜兒回顧家老宅,守著您那位青梅竹馬吧!整個圈子誰人不知,那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死綠茶婊,成天在我家陛下跟前晃悠,膈應人不說,還淨惹是生非,把好好的日子攪得烏煙瘴氣!”一番話噼裡啪啦砸出來,包廂內的空氣愈發緊張,好似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蕭夙朝本就因康令頤醉酒人事不省而心急如焚,被洛紜這一頓嗆,頓時怒火中燒。他下意識將康令頤緊緊護在懷裡,像是護住稀世珍寶,而後猛地轉頭,眼神冷厲得仿若能凝出冰碴,惡狠狠地瞪向洛紜:“借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同朕這般講話。狗仗人勢的東西,給朕立馬滾遠點!”此刻的他,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從容矜貴,只剩被觸怒的威嚴與盛怒。

顧修寒同樣沉下臉,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目光陰森地盯著容珏,語氣森冷又壓抑著怒火:“容珏,怎麼,還非得讓我親自請你走嗎?”這話猶如悶雷,在包廂狹小空間裡滾動,威懾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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