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嬈的動靜極大,白巧巧氣悶地睜開眼,起床氣頗重,怒氣衝衝地道:“白嬈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藥?”
女人看到白嬈眼下青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越發覺得她像是鬥敗的公雞,臉上掛著一股冷笑:“怎麼,白嬈,徐瑾安要跟你離婚了,你慾求不滿跑到我這裡來,找池巖麼?”
白嬈嗤笑一聲:“對不住,我找你。”她慾求不滿?天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有多滿足,滿足到暈過去好不好!
白巧巧愣了愣,從床上坐起來,她可是知道,白嬈瘋起來,沒少跟自己廝打。
“做什麼?”
“你們買藥,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白嬈一步步走近,“進口,半小時內揮發,白巧巧,你也是要結婚當母親的人,做事兒,不怕遭天譴唄?”
白巧巧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她確實心虛,可是媽媽說了,只要留不住這個孩子,徐瑾安和白嬈的婚姻就是名存實亡,到時候,她們有的是機會!
“不說實話?”她挑眉,看著白巧巧的肚子。
白巧巧下意識地捂住肚子,臉上閃過一抹警惕,“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做你和你媽媽對我做過的事情!”白嬈故意嚇唬她,一步一頓,往白巧巧身邊走,白巧巧嚇得尖叫一聲:“你走開!根本就不是我,那都是我媽弄得,你有本事找她去啊!”
“林秀上哪弄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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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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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