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衣領,清咳了聲,“我與我娘提了提,大人們以為從前那些都是玩笑話了,我便是再怎麼旁敲側擊,怕是都沒什麼用處。眼下,我也只能想出一個法子,你聽聽……”
牆那邊總有雜音,有水流、有噠噠的聲音。
張亦行撥出口氣,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一口氣全吐露了出來:“我想,若是、若是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我家人自然也說不了什麼的!必定是要娶你的!而陸大叔也阻止不了!陸阿綿,你若願意,我定會為你負責!”
他鼓起勇氣說完,臉上滾燙一片,卻一點兒回答也沒聽到。
張亦行索性就踩著磚塊,爬到了牆頭。
往下一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院子裡空無一人,只那蠢驢子的眼上蒙著一塊布,正拉磨拉得開心呢!
他憋屈極了,就看到那廚房裡跑出個阿綿,手上還拿著磨漿的木桶。
都什麼時候了,她竟然在這裡做豆腐!
陸阿綿一人忙得熱火朝天的,接好一桶後又忙著去煮漿。煮漿的柴火她愛添些松柏木,煮出的柴火豆腐便不僅有豆香,還有淡淡的煙燻滋味。而且她家有一口大鍋,煮沸時需要不停的攪拌,以免糊底。
“喂!你現在做豆腐乾什麼?”
阿綿這次聽見了,才發現趴在牆頭,臉蛋紅的像耍猴戲的那隻小猴子屁股的張亦行,她不答反問,“你怎麼在這,不用溫書嗎?”
“我……”少年人的勇氣只有一次,“來看看你好不好。”
“沒事的。我爹以為把我賣了有錢,其實我賣豆腐也能有錢賺,這樣他便會讓我留在家裡了。”陸阿綿像個小蜜蜂一樣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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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