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個時候,旁邊的兒媳突然開口:“等等。”
兩人扭頭看去,沈棠寧臉上透著驚訝,似是遲疑:“我沒理解錯吧?王管家這是來向母親討銀子了?侯府何時落魄成這樣了?”
別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上一世她就知道內情,在她未嫁過來之前,二夫人一直暗地裡用嫁妝貼補整個侯府,她商賈出身,孃家是赫赫有名的富商,自然不缺銀子。
沈棠寧接管了掌家權後,覺得這麼下去不像回事兒,傳出去也不利於池景玉的名聲,便勒令不許再管二房要銀子。
二人面上均有不自在。
池二夫人是覺得難以啟齒。
王管家則是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他自詡管家多年,又是侯夫人和老夫人面前的得臉人物,哪能被一個初來乍到的沈棠寧這般質疑呢?
王管家皮笑肉不笑:“二少夫人有所不知,侯府歷來都是如此,在您尚未嫁過來之前便有了這樣的傳統,更何況,這事二夫人也是同意的。”
沈棠寧似笑非笑望著他:“歷來如此,便是對的嗎?我還從未聽說過哪家高門大戶開銷是出自兒媳的嫁妝。”
王管家臉色一時僵硬不已。
就是尋常人家,花娘子的嫁妝也是要被人瞧不起的!
更別說侯府這樣顯赫的門楣,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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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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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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