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壓力不是其他職業能夠比的,所以當兵的人,最看重上司是否有狠勁,是否有血性,剛好…這兩點,在鄭芝龍身上,都表現出來了。
鄭芝龍砍砍一刀的時候是沒想太多,可是反應過來之後,就立馬明白這時候是凝聚人心的絕佳時機。
要是在別的地方,或者別的戰場鄭芝龍還真的沒辦法做太多的事情,但這是在海戰,他能發揮出來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傳令致遠艦,移動至鎮遠艦左側一海里的位置,告訴他們,鎮遠艦負責吸引火力,讓他們放開了打!”
“是!”
說吧鄭芝龍也不待在指揮室了,抬腿就要往甲板上走。
“總督大人,甲板危險,請總督大人在此指揮!”
作為一軍主將,安全與否自然是再重要不過的事情了,鄭芝龍想要去往甲板,自然會有人勸阻。
鄭芝龍也沒有動怒,只是指著一片狼藉的指揮室道:“小小的一艘鎮遠艦,不過百米而已,哪裡又是絕對安全的?我的兵在前面,我就要躲在他們後面?哼…為將者,應一往無前!”
勸阻的人還想說話,卻被鄭芝龍直接揮手堵住:“你願意去,就隨我去,你若不願意,就待在這裡。”
說完之後,也不管其他了,抬腿就走。
甲板之上熱鬧的很,兩門主炮兩門副炮,加上機關炮,轟鳴聲音不斷,也有西班牙反擊的炮彈打中艦船,只是對於鐵甲艦而言,西班牙的實心鐵炮彈,能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說是熱鬧,主要是因為地方太小了,全艦所有人加起來也才二百來號而已,與致遠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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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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