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姑娘不走,我也不走!”
鳳清揉揉她的臉頰,“不怕,有這麼多大夫在,肯定都能治好的。”
話是這麼說,現實卻無比的殘忍,隨著病程的進展,每天都有很多患者不治身亡,遠處的焚屍坑幾乎整日不停,整個災民安置點都籠罩在死亡的恐懼中。
鳳清再次修書一封,送去了荊州刺史府,將江夏和夏口的災情詳細敘述,請求從襄陽籌集藥材和大夫,她現在也管不了瘟疫的訊息會不會擴散了,只能先救眼前的人。
這天晌午施粥時,有個小姑娘一直沒有來,月季就問了幾句,才知道她也染病了,施完粥月季去看她,沒想到前日還言笑晏晏的小姑娘竟然已經奄奄一息。鳳清聽聞,心裡也有點泛酸,她也記得那個小姑娘,每次給盛完粥,她都會收穫對方一個感激的笑容。
她沉默著套上罩衣,戴上面罩,想去看看那個小姑娘,月季看著她,雙眼含淚,終是沒出聲勸阻,也跟著動作。兩人到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昏迷,她母親過來照顧她,懷裡還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在在邊上啜泣,看到鳳清到來,眼神還有些呆滯,還是旁邊的人提醒,才反應過來,忙笨拙的給鳳清行禮。
鳳清攔住他,坐到小姑娘身旁,她母親叫了她好幾聲,她才緩緩睜開眼睛,“阿孃,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姑娘微弱的話音剛落,她母親的淚水便掉了下來,泣不成聲,鳳清偏過頭努力平靜自己的心緒,撫上她的頭髮,柔聲說道:“怎麼會呢,你才多大啊,說什麼死不死的,這裡有這麼多大夫,你肯定能挺過去的,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可是我看到這裡好多人,像我這樣子沒幾天就死了。”
“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上天肯定會眷顧你的,你想要吃什麼,姐姐待會兒給你送來,我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堅持。”
“我想吃芙蓉糕,我以前上街賣花時聽人說很好吃。”
“好的,姐姐這就讓月季姐姐去買,很快就回來。”月季也忙點頭,轉身就往外跑去,小姑娘聞言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可她最終還是沒能嘗上一口心心念唸的芙蓉糕,聽著她母親不再壓抑的哀嚎,鳳清突然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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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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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