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話不多,讓胡得意去儒洞河去賠禮接兒子,限定在半個月之內,不然就把人頭送過來。
胡得意能當附郭知縣,還能是一般人嘛,立刻知道為了“興城號”菸酒店高厘金的事情。
他立即穿起衣服,通知全衙門的人去各個路口去追去查詢。自己拿著信就直奔廣州知府吳昌壽的家中。
廣州解圍之後,吳昌壽也是忙的不得了,好不容易睡個好覺被叫醒來,心情肯定不好,但是一聽胡得意的兒子被粵西叛匪綁了,也頓時清醒了。
說白了,厘金的事情,他也有份,是他授意胡得意乾的。
現在人家兒子被綁了,找到自己,這個主意自己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胡得意肯定是要救自己兒子的,想救自己兒子,必須降低厘金,不然去儒洞河賠禮道歉何用,去取兒子人頭算了。
吳昌壽也不敢不讓胡得意去接兒子啊,胡得意有兒子,自己也有啊,要是自己不同意,胡得意去粵西的時候說是自己的主意,下次綁的不就是自己兒子了。
王法,跟叛匪說王法,這不開心,就滅了清軍幾千人的事情就擺在眼前,還能認為他們眼裡還有大清的王法。
吳昌壽讓胡得意這邊夜裡趕緊派人堵截,他也排程知府衙門的人員協助。兩個人等著天亮去廣東巡撫衙門找柏貴稟告。
胡浩軒被綁了之後,直接上了馬車,然後從通道出了城就上了船直接送到海上了,他們去哪裡追得到。
柏貴第二天早上聽了兩人的稟告之後,讓胡得意將菸酒店的厘金降下來,悄悄去儒洞河接人,將事件的影響降低到最低程度。
然後讓吳昌壽協調南海和番禺縣加強內部的安全,清理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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