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帶著讚許:“福禍相依。經此一劫,他剔除了修行中的諸多雜質,道心反而更為通透,境界壁壘已鬆動了。” 話音剛落,天師虎猛地睜開眼,周身的金色光暈驟然暴漲,青石板上的落葉竟被氣流捲起,在空中盤旋成圈。他緩緩收勢,站起身時,腳步輕盈得如同踏在雲端,之前因修為受損而蒼白的臉色,此刻紅潤得如同初生朝陽。
“終於…… 突破到地仙初期了。” 天師虎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眼中滿是感慨,“以前總執著於法術的精妙,卻忽略了道心的錘鍊。在日本神殿被九菊一派的風水邪術困住時,我才明白,真正的修行,不是與他人爭鬥,而是守住本心。若不是那場生死危機,我恐怕這輩子都困在人仙巔峰,難以寸進。”
陳實連忙遞上清茶:“天師虎前輩,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您現在能輕易看穿九菊一派的逆鱗七釘陣了吧?下次再遇到他們用風水邪術害人,我們也有了底氣!”
天師虎接過茶盞,卻突然皺起眉頭,目光望向道觀後山的方向:“你們聽,後山好像有動靜。” 幾人凝神細聽,果然聽到一陣細微的 “簌簌” 聲,夾雜著靈力碰撞的脆響。“是陳默和張玉龍在練劍!” 陳實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張玉龍師兄找到千年桃木後,煉製新劍已經三個月了,最近天天拉著陳默哥對練,說是要儘快熟悉新法器的威力。”
幾人循著聲音來到後山,只見空地上,陳默手持紫薇劍,金色劍光如烈日般耀眼;張玉龍則握著一把新煉製的桃木劍,劍身泛著溫潤的紅光,隱隱有陽氣流轉 —— 這把劍用青雲山千年古桃林的核心木料煉製,還融入了雷擊棗木的碎片,不僅能驅邪避煞,還能吸收陽氣增強威力。兩人劍光交錯,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金色與紅色的火花,周圍的空氣被靈力攪動,形成一道道細小的漩渦。
“好劍!” 天師虎忍不住讚歎,“這桃木劍吸收了千年陽氣,又經雷擊之力淬鍊,已經初具仙器之相,尋常的鐵屍和式神,碰到就會被陽氣灼燒,根本近不了身。”
張玉龍聽到聲音,收劍後退一步,臉上帶著汗水,卻難掩興奮:“天師虎前輩過獎了。這劍能有這般威力,多虧了陳默哥幫我引天雷淬鍊,不然光靠我自己,根本沒法徹底去除木料裡殘留的陰氣。” 他說著,揮了揮桃木劍,劍身紅光暴漲,將旁邊一棵枯樹劈成兩半,切口處竟冒著淡淡的白煙 —— 那是陽氣灼燒陰氣的痕跡。
陳默也收了劍,紫薇劍上的金光漸漸黯淡,他看著張玉龍,眼中帶著欣慰:“你的劍術進步很快,已經能熟練運用桃木劍的陽氣了。不過九菊一派的邪修擅長用毒菊之術和書咒,下次遇到他們,記得用陽氣護住全身,別被邪毒和詛咒偷襲。”
“放心吧陳默哥!” 張玉龍用力點頭,“這一年來,我不僅練劍,還跟著歐陽師兄學習靜坐心法術,現在就算被書咒干擾,也能很快穩住心神。對了,小花和甦醒姐呢?她們今天沒出來練法術嗎?”
“在煉丹房呢!” 陳實笑著說道,“小花的天罡印經過蟒仙前輩殘留精元的滋養,威力比以前強了三倍,現在正跟著觀主學習煉製補氣丹,說是要給大家準備足夠的丹藥,下次遇到九菊一派,就算耗靈力也不怕。甦醒姐則在研究小兒化煞法術的進階之法,她發現用紅色手繩配合銅錢,不僅能安撫嬰幼兒的負面能量,還能用來佈防御陣,抵擋式神的攻擊。”
幾人正說著,就看到黃小花和甦醒從煉丹房走出來,黃小花手裡捧著一個瓷瓶,臉上帶著笑容:“你們都在這兒呢!快嚐嚐我新煉的補氣丹,觀主說這丹藥里加了蟒仙前輩留下的精元碎片,能快速恢復靈力,比以前的補血氣法術還管用!” 她倒出幾粒丹藥,遞給眾人,丹藥呈淡金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力量瞬間順著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人精神一振。
甦醒也拿出一串用紅繩串起的銅錢,遞給天師虎:“天師虎前輩,您幫我看看這串銅錢陣行不行。我用十二枚百年銅錢,按照家宅風水判斷口訣裡的‘四方聚氣’佈局串起來,遇到邪祟時,只要注入靈力,就能形成一道防禦屏障,應該能擋住鴉式神的腐魂液。”
天師虎接過銅錢串,仔細看了看,又注入一絲靈力,只見銅錢上泛起淡淡的紅光,形成一個小小的光盾。“不錯不錯,” 他滿意地點頭,“這佈局既利用了銅錢的陽氣,又契合了風水聚氣之法,比單純的小兒化煞法術厲害多了。甦醒,你能舉一反三,道心很穩,以後在法術上的成就,絕不會低於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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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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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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