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山樑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吟唱。煙塵中,十幾道穿著黑色狩衣的身影衝了下來,他們手中握著繪有符文的摺扇,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髮髻上插著一根銀色髮簪,髮簪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珠子,散發著與九菊一派截然不同的純淨靈氣。
“住手!” 中年男人一聲大喝,手中摺扇展開,朝著逼近我的鐵屍揮去,扇面上的符文亮起一道白光,瞬間將最前面的鐵屍凍住,“九菊一派的餘孽,也敢在我土御門的地界造次!”
“土御門?”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歐陽師兄說的接應人,竟然是日本本土的陰陽師!歐陽公子之前提過,日本陰陽寮分為兩派,土御門一脈堅守古老的陰陽術準則,一直反對九菊一派用邪術干預國運、殘害生靈,多年來暗中與九菊一派對抗。
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我身邊,他的中文帶著一絲生硬,卻很清晰:“我是土御門晴彥,奉歐陽先生之託來接應你們。”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三粒黑色藥丸,“這是清心丸,能壓制邪毒和詛咒,先給你和那位姑娘服下。” 他的目光掃過張玉龍的遺體,眼中閃過一絲敬意,“這位先生是為了阻止九菊一派布逆鱗七釘陣犧牲的吧?土御門欠你們一份人情。”
“多謝先生!” 我接過藥丸,先撬開黃小花的嘴餵了一粒,又給自己服下一粒,剩下的遞給陳實,讓他給天師虎服下。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力量順著喉嚨蔓延,胸口的劇痛瞬間緩解了不少。
“別耽擱了!” 土御門晴彥突然臉色一變,朝著身後的弟子喊道,“布四象封邪陣!用式神拖住鐵屍,我們護送他們撤離!” 他的弟子們立刻散開,四人一組,分別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手中摺扇同時展開,口中吟唱著晦澀的咒語。很快,四道虛影從摺扇中浮現 —— 東方的青龍、南方的朱雀、西方的白虎、北方的玄武,雖然只是式神的虛影,卻散發著強大的靈氣,將逼近的鐵屍牢牢擋住。
我們跟著土御門晴彥朝著山樑狂奔,身後傳來式神與鐵屍碰撞的巨響,還有九菊邪修尖銳的嘶吼。黃小花在我背上慢慢睜開眼睛,聲音虛弱卻帶著焦急:“玉龍師兄…… 他沒事吧?天罡印能感覺到他的手串還在……”
“他很安全,” 我輕聲安慰她,“我們很快就能到安全的地方,好好安葬他。”
翻過山樑,前方出現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間搭建著幾間木屋,歐陽公子正站在木屋前焦急地張望,看到我們,他立刻跑了過來,手中還拿著幾張黃色符紙:“可算來了!晴彥先生,多虧你及時趕到!” 他將符紙遞給我們,“這是補血氣符,貼在胸口能快速恢復靈力,九菊一派的書咒邪力會順著傷口耗損修為,必須儘快穩住。”
歐陽公子說著,就要為黃小花把脈,卻被土御門晴彥攔住:“先別急著療傷,” 他臉色凝重地看向山下,“我的式神傳回訊息,九菊一派的腐魂獄祭司帶著更多鐵屍追來了,他還帶了百鬼鎮魂樁的碎片,想在山腳下布困魂陣,把我們困死在竹林裡!”
“鎮魂樁碎片?” 天師虎靠在木屋的柱子上,剛服下清心丸,臉色稍微好了些,“九菊一派瘋了嗎?鎮魂樁需要埋在龍脈節點才能發揮作用,把碎片帶在身上,邪力會反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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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壽
我被未婚妻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她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民俗恐怖,風水符咒,香火供奉】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紙紮客不點活人,二皮匠煉縫皮針,苗疆養蠱,南洋養小鬼…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
…原來我只是個皮孩子,卻因為一次意外變成了痴獃,被稱為守村人。
直到18歲,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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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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