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著黃小花的手指看去,只見大神官的額頭中央,皮膚正在不斷隆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蠕動、膨脹,凸起的部分越來越大,皮膚被撐得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有暗紅色的骨骼在生長。“噗嗤” 一聲脆響,皮膚突然裂開一道口子,暗紅色的角尖刺破皮膚,帶著黑色的血液和粘液,緩緩伸了出來。
那角尖如同牛角般堅硬,卻比牛角更加猙獰,表面佈滿了扭曲的符文,符文間流淌著暗紫色的邪氣,在昏暗的洞窟中泛著妖異的紅光。角尖不斷變長、變粗,很快就長到了半尺長,呈現出彎曲的弧度,如同傳說中惡魔的犄角。緊接著,另一道角尖也從額頭左側刺破皮膚,與第一道角對稱生長,兩道角在大神官的額頭上形成一個詭異的 “V” 字,讓他原本就猙獰的面容變得更加恐怖。
“這是…… 魔角!” 天師虎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手裡的桃木劍在他掌心劇烈震顫,劍身上的雷光忽明忽暗,彷彿也在畏懼這非人的形態。“古籍中記載,只有與異界邪魔簽訂契約的人,才會生出這樣的角!這些角是邪魔力量的容器,角越粗壯,說明體內的邪魔之力越強!他根本不是人類,是半人半魔的怪物!”
大神官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這笑聲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震得洞窟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發出 “噼啪” 的聲響。“怪物?” 他緩緩抬起雙手,我們驚恐地發現,他的手指正在不斷變長、變尖,指甲變得如同黑曜石般鋒利,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指甲縫裡還殘留著黑色的血跡和碎肉 —— 那是之前吞噬殘魂時留下的痕跡。
“三百年前,九菊一派的先祖就與黃泉之主簽訂了契約!” 大神官的聲音帶著狂熱,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我們用歷代傳人的魂魄餵養黃泉裂隙,用無數活人的生命力滋養邪魔之力,只為換取這份‘恩賜’!你們以為,我真的會在乎那些螻蟻般的祭品?我要的,從來都是這具能承載邪魔之力的軀體,要的是成為凌駕於陽間與黃泉之上的存在!”
他話音剛落,身體突然再次暴漲,原本就破爛的邪袍被瞬間撐裂,布料碎片在空中飛舞,卻在靠近他身體半米範圍時,被無形的邪氣瞬間吞噬,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此刻的大神官,身高已經超過三米,身形魁梧得如同小山,肩膀寬度是之前的兩倍,肌肉賁張,將黝黑的皮膚撐得緊緊的,暗紅色的符文在肌肉間流轉,如同活物般不斷蠕動。
更恐怖的是,他的背後突然隆起兩道巨大的肉瘤,肉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撕拉” 一聲,皮膚裂開,黑色的羽毛從裂縫中鑽出,很快就形成了一對巨大的黑色翅膀。翅膀展開足有五米寬,上面佈滿了暗紅色的鱗片,鱗片邊緣閃爍著鋒利的寒光,每一片羽毛都像是用黑曜石打造而成,泛著冰冷的光澤。
翅膀每一次扇動,都會捲起無數道黑色的旋風,旋風中夾雜著殘魂的哭嚎聲和刺鼻的死氣,朝著我們席捲而來。旋風所過之處,地面的黑色粘液被捲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水柱,洞窟內的溫度驟降,巖壁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白霜很快又被邪氣染成黑色,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不再是人類了……” 我握緊手中的天蓬尺,掌心佈滿冷汗,尺身上的二十八宿紋路泛著微弱的金光,卻在大神官的威壓下顯得格外渺小。“周身的威壓太強了,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修、任何式神都要恐怖,我們根本無法靠近他三米範圍,一旦靠近,就會被死氣壓制得無法動彈!”
歐陽公子突然睜開眼睛,眸中金芒一閃而逝,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複雜的符文,符文中央是一個 “破” 字,周圍環繞著無數細小的雷紋。“這是‘破邪符’,能暫時抵擋他的邪氣侵蝕,給我們爭取靠近的機會。” 他將符紙遞給我,聲音帶著疲憊卻依舊堅定,“你們有沒有發現,他身上的暗紅色紋路,在翅膀根部最為密集,而且每一次他發動攻擊,那裡的符文都會閃爍得最劇烈?那裡可能是他力量的核心,也是他的弱點!”
我們順著他的話仔細觀察,果然見大神官翅膀根部的鱗片最為密集,暗紅色的紋路如同血管般纏繞在鱗片上,每一次跳動,都會有一道黑色的邪氣從紋路中湧出,匯入他的體內,支撐著他的非人道形態。只要能破壞那裡的符文,或許就能打斷他的力量供給,讓他恢復成人類形態。
“好!我們就攻擊他的翅膀根部!” 張玉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翻騰的邪氣,周身雷光再次暴漲,金色的電流在他周身纏繞,比之前更加耀眼 ——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必須全力以赴。“天鳳,你從左側發動攻擊,用妖力吸引他的注意力,儘量牽制他的動作;天師虎,你用桃木劍和雷符佈下防禦陣,防止他發動大範圍攻擊,保護小花和歐陽師兄;小花,你用紅繩和糯米干擾他的邪氣,一旦他有攻擊我們的跡象,就用小兒化煞法術暫時壓制;我和任珊從右側主攻,尋找機會攻擊他的翅膀根部!歐陽師兄,你負責用破邪符支援我們,在我們靠近時,用符紙削弱他的邪氣!”
“沒問題!” 眾人齊聲應道,立刻按照計劃散開,各自進入戰鬥位置。蟒天鳳縱身躍起,銀色的妖力在她周身凝成一道光罩,光罩上刻著蛇鱗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銀光。她揮動斬妖劍,妖力凝聚成一道月牙狀的罡氣,帶著凜冽的破邪氣息,直奔大神官的面門而去。“邪物!吃我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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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主角:沈念念
【變單+性轉+詭異+直播+反差+爽文】
沈念念穿越了。
好消息是,她綁定了【身份檔案】,可以查看詭異的身份和狀態。
壞消息是,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
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兇殘的B級門童看到沈念念後,雙腿一軟,九十度鞠躬。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還是頂層專屬套房?”
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於是,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破解規則。九死一生時。
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
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
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
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
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
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
“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
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
“都離我遠點,你們是不是又想騙我過去吃掉?!”
眾詭異:Σ(っ °Д °;)っ
不是。
到底誰吃誰啊?!
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離奇的案件,意料之外的兇手,樁樁件件扣人心弦。
“誰是兇手”,“瞞天過海”,“消失的他”,“終極對決”……驚悚、懸疑、反轉正在上演。
警校畢業生陳陽,從派出所民警做起,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維護社會治安,儘管責任重大,而且並不輕鬆,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漸漸的,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感到了無比的沉重……
【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