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掃描器顯示王座下方有巨大的能量反應堆,”蘇懷瑾快步跟上,將掃描影像投射出來,“但它的結構……我不明白,它似乎連線著整個‘星墟裂淵’的碎片網路。如果我們能動用它……”
“我們不能。”林墨打斷了他,腳步未停。“它是‘錨’。穩定這片區域的錨。一旦移動,整個裂淵會瞬間坍塌,將我們連同這些碎片一起碾成基本粒子。”
“那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唐婉停下腳步,槍口始終指著王座方向,“總不是為了來看它長什麼樣吧?”
林墨終於停在了骸骨王座的正前方。他抬頭仰望這座由金屬脊椎構成的龐然大物,高達百米,直插入上方旋轉的碎片漩渦。在王座背靠的牆壁上,他看到了一個凹槽。那凹槽的形狀,與他懷中那枚跟隨了他七十餘年的、家族傳承下來的古樸金鑰完美契合。
“為了結束這場漫長的守候。”林墨輕聲說。他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了那枚金鑰。金鑰非金非玉,表面佈滿裂紋,在暗金色光芒的照耀下,裂紋中竟流淌出與“沉眠者之眼”同頻的微光。
就在他準備上前將金鑰嵌入凹槽的瞬間,異變陡生!
平臺遠處,一堆看似廢棄的戰艦殘骸突然爆開!一道迅捷如鬼魅的黑影從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林墨手中的金鑰!那黑影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連唐婉的粒子步槍都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殘影。
林墨甚至來不及轉身,只是將金鑰往懷裡一收,同時側身揮臂。他的手臂與那黑影重重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震得連退三步,而那黑影也被盪開,輕盈地落在數米之外。
那是一個“人”。或者說,曾經是個人。他的軀體大部分已被改造成精密的機械,唯有頭部還保留著人類的輪廓,但雙眼已是兩團跳躍的紫色電光。他穿著破損的、樣式古老的作戰服,胸口繡著一個早已被歷史遺忘的徽記。
“守墓人……”蘇懷瑾倒吸一口冷氣,他在古籍中見過這個徽記的記載。
那機械改造人並未發起第二次攻擊,他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紫色的電子眼死死盯著林墨,或者說,是盯著林墨手中的金鑰。一個冰冷、生硬,彷彿齒輪摩擦般的聲音直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序列驗證……金鑰持有者……身份驗證透過。第七代守墓人,編號‘墨’,准許進入核心禁區。”
林墨眯起眼睛,握緊了手中的金鑰。“禁區在哪?”
”。’者承繼‘是更,’者有持‘是僅不你明證。驗考的後最過須必你,前之此在但“,愴悲的化式程種一著帶音聲的他”。點終是也。區是即,上之座王“。端頂的座王骨骸向指,臂械機起抬緩緩人造改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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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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