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雲,讓稚奴那小子進來!”太子殿下現在無比懷念從前兄弟們都在自己身邊的日子——因為那樣一來,稚奴就不會成天跑來煩自己了。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李治從門外走了進來:“大——嗯……”
李治在見到書案旁站著的黑衣人後,他警惕了瞥了一眼守在遠處的樸雲,隨後不緊不慢地關上了房門。
“大哥,二哥,你們可千萬別上父皇的當!”李治這會兒極其理智:“父皇肯定是憋著什麼壞呢,不然他為啥會突然放了我?”
“這不是有兄長為你求情麼。”楚王殿下聞言當即似笑非笑道:“怎麼,看不起大哥,還是看不起二哥?”
“首先,二哥你之前跟我說過,讓我安心待在宗正寺,所以絕不對不是你在父皇那裡替我求的情。至於大哥……他求情有用的話,父皇早就將我放出來了。所以我斷定,這其中肯定存在什麼貓膩!再說了,二哥你兩天前不說了麼,眼下正有一場風波發生麼。
所以我推斷,父皇將我放出來,要麼是想拿我當誘餌使,要麼是想以此迷惑誰,當然,我個人傾向後者——若以此作推斷,那麼我覺得父皇肯定是想借此迷惑二哥。”李治說到最後,見兩個哥哥眼中皆對自己露出讚賞神色,不由當即雙手環胸,一臉驕傲道:“怎麼樣,我厲害吧?”
“你小子……你要真厲害,那就繼續當你的笨稚奴。”楚王殿下聞言來到弟弟面前,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有兄長們在,天塌不下來。”
“二哥……”李治聞言卻是撇撇嘴:“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二哥這兒,一直都是小孩子。”楚王殿下很少對弟弟說這麼煽情的話,所以李治一聽到此話,頓時便兩眼淚汪汪:“嗚嗚嗚……二哥……你是不是要起事啊?”
“二哥是讓你繼續當憨憨不錯,但你也用不著這麼快就本色出演……”楚王殿下聞言沒好氣道:“行了,哪天二哥真起事,朱雀門交給大哥,玄武門交給你,成不成?”
“不是……寬弟……”一旁的太子聞言頓時不樂意了:“憑啥孤是朱雀門?稚奴……他手底下有人麼?”
“你以為你的太子六率就是你的人啊?”楚王殿下聞言沒好氣道:“你他孃的連軍餉都發不起,人家真能給你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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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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