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顧秋琳婆家人正巧從盛家門前經過。
許婆子拍了拍胸口,仍是心有餘悸,“嚇死人了,幸好老孃今天沒去第三大院打牌,好端端的天氣居然打了聲雷,直接劈斷了第三大院裡的百年榕樹。”
“聽說是剛倒下的,多少人在那樹下打牌聊天,誰能想到天災意外會降臨,前些天我也去第三大院打牌了,今天碰巧有事沒去,不然被砸了非死即殘。”
許家媳婦疑惑地問,“媽,你和第三大院的人很熟嗎?我們有親戚在那裡?”
許婆子擺了擺手,眼睛溜了周圍一圈,見四下無人,便毫不遮掩地道,“不熟,只是咱們現在居住第一大院,很多人阿諛奉承我,在第一大院找不到優越感,我只能去第三大院顯擺存在感,我就喜歡被人巴結,讓我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第三大院那些人還挺上道,我每次去都送我一大堆禮,我不得好好出去多撈幾次啊,有人還賄賂我呢,不然咱家都被史珍香那幫吸血孃家盜光了,顧秋琳又被特殊部門盯著,哪裡搞得到錢?”
“指望顧秋琳,還不如老孃我親自出馬,現在有傳言說顧家兄妹實錘顧秋琳不是顧家親生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這個心慌得很,就怕顧老回來,會把我們給趕走。”
許家媳婦光想到被趕出顧家,頓覺得頭皮發麻,“不會吧,顧家我還沒住夠呢,是不是顧家兄妹想報復,才故意放出謠言,顧秋琳好歹是顧老最疼愛的女兒,三十幾年的骨肉親情,哪是顧家二房能比的,要不是顧老下放,要不是顧秋琳扶持,顧家二房能和顧秋琳平起平坐嗎,最該趕出去的就是顧家二房,外頭傳顧懷恩是個養子,我覺得是真的!”
“最可惡的史珍香孃家,明明最有盜竊嫌疑,就是死不承認,還說我們自導自演栽贓她孃家,可笑的是,他們打算將屎盆子扣到顧綰綰頭上,誣陷是她偷盜,真是笑死人了,當我們許家是傻子嗎,顧綰綰就算回了京市,連顧家大門都進不來,她能從我們眼皮底下盜走,真是無稽之談,只能說住在顧家的人都有嫌疑,但顧綰綰絕對不可能有嫌疑,因為她辦不到。”
許婆子罵罵咧咧地哼道,“就是,扯謊不打草稿,都有目擊證人看到是史珍香孃家乾的,偏偏他們就是不認罪,連顧秋琳都不讓咱們追究,拿他們沒辦法,都是許家的人了,還胳膊肘往外拐,我看顧秋琳八成和顧懷恩有一腿,顧雅柔該不會是他們的私生女吧,不然顧秋琳待顧雅柔,比我親孫女許落雪還親。”
“要不是現在還指著顧家當靠山,老孃非得讓兒子休掉水性楊花的顧秋琳。”
“總之,這段時間不要去第三大院了,晦氣得很,我聽說那棵樹直接砸到牌桌上,幸運的是,只有兩個老太太被砸傷了,其中一個還是賀家的賀老太,第三大院她自詡最高貴,一直想與第一大院的貴夫人結交,據說程老夫人經常去第三大院打牌,賀老太經常到跟前湊熱鬧,本來程老夫人今天要去的,臨時不去了,缺一人打牌,賀老太就自己先頂上了,結果就倒黴了。”
許家媳婦點了點頭,很認同婆婆的觀點,“是挺倒黴的,給程老夫人擋災了,好像砸到腿了,一把年紀還要受斷腿之苦,沒砸到頭倒是萬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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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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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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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空間+萬能系統+軍婚+架空+雙潔+寵妻+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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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暴打渣爹繼母。
得知原主被繼母算計上報了知青名額,她反手就把繼姐送去了大西北。
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並且在離開之前,搬空家裡,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
......
秦雲海見姜夏第一面就看見她摁着一個人販子,拳頭虎虎生威。
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完全不記得被領導催婚,被父母催婚還認為自己會孤獨一生的人,就這麼急吼吼的在回家探親之後宣布自己有對象了。
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當初不管是醫院的護士,還是文工團的團花都想找秦雲海,結果他誰都瞧不上。
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