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爾的臉色頓時被氣得漲紅,指著賽義德的鼻子大罵道,“你這鄉下來的土鱉,你怎麼能夠如此信口雌黃?”
“你才是土鱉!你說是玩笑就是玩笑了,你又沒親眼看到,也不是當事人,你憑什麼這麼界定?”賽義德直接唇齒相譏,“凡事自有公論,霸凌這種行為本來就是個錯誤,哪有那麼容易洗的!”
凱瑟琳的目光在阿尼爾和賽義德之間掃視,最終定格在崔敏淑微微顫抖的手指上。
這事的真相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這事肯定是南高麗代表隊的女成員們乾的,就算是不怎麼證據確鑿,她們也絕對洗不清嫌疑。
可南高麗畢竟是利國忠實的狗腿子,再加上這些,南高麗的年輕人身份都不怎麼簡單,未來很有可能會加入政界或者是其他有影響力的領域,是一份不可多得的資源,也是未來聽話聽訓的好奴才。
南高麗代表團的年輕人並不是不能得罪,而是不能放棄。一旦自己做的過於公正公理,那麼對於這些年輕人背後的南高麗勢力而言,那就是一種背叛。
雖然主子從不怕奴才背叛,但是失去一個絕對忠誠的奴才,多少是有點得不償失。
“夠了!”凱瑟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現場的嘈雜。“各位年輕的先生小姐們,本次國際青年異人交流峰會是為了提供給大家一個相互交流切磋的平臺,並不是讓彼此之間引起矛盾的!俗話說,相聚即是有緣,這點小事還是讓它過去吧,大家就此散了吧,此事我們組委會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答覆!”
崔敏淑等人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幾分得意,顯然凱瑟琳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張寧寧那邊個代表團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能來到這裡的年輕人都不是什麼愚蠢之輩,這顯然就是冠冕堂皇的套話,主打是一個拖,大事拖小,小事拖無。
剛才站出來說話的窩闊臺汗國少年聞聽此言,微微皺了皺眉。
窩闊臺汗國地域狹小,國本實力又無我國華夏那般深厚,雖然可以跟南高麗與南天竺叫一下板,但是面對利國那樣的龐然大物,心中亦是多了幾分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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