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澤看了一眼程知意,則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你為何這麼確定,你就是我的妹妹。”
那姑娘一聽這話,立刻跪下,聲淚俱下道。
“哥哥,您就是我的哥哥嗎?”
“我這些年找你,實在是找的太辛苦了。”
“之前有一個婦人,應當是我親孃的奴婢吧......她將我抱走之後,就把我當成女兒養大,若不是她醉酒後說露餡了我還一直不知道我的身世呢。”
“並且她當時把我抱走的時候,還偷走了主家不少東西,其中有一項就是這鳳簪。”
“我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就將這東西給留了下來,一直都沒有賣......後來我養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逝世了,之後,我就靠著她留下的那些銀錢自己討生活。”
“但是這實在是太艱難了,那些銀錢起初還算是夠的,我還勉強能夠吃些東西,起碼不至於流落街頭,吃不飽飯,只是住的地方不太好。”
“你看我的手,之前,冬天沒有足夠的銀子取暖,所以才凍的手有凍瘡......”
說著,她就伸出一雙,看上去有凍瘡不怎麼好看的手來。
程知意說著,就繼續哭天抹淚道:“但是無論情況再艱難,我都沒有將這東西給點賣掉,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回到家裡唯一的期盼了。”
“若是我將信物點賣掉的話,那麼我恐怕回不到家裡了。”
“於是,我就一直將這東西給留下來......實在是沒有想到,後來有一日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病的不行不行,就將這信物點賣到雜貨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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