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四分五裂了啊!”童貫站在滄州行營之內,手中拿著剛剛送來的戰報,臉上滿是不屑一顧的神情,“連叛逆都難以收拾,這遼國,也算是氣數已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戰報隨手扔在桌上,彷彿那是一件毫無價值的東西。
“童樞密,慎言!”就在這時,趙良嗣突然開口勸道。
他神色嚴肅,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雖然他也看到了遼國如今內亂不斷、局勢動盪的局面,但在他看來,大宋又能好到哪去?
江南的方臘還在和折可大的西軍對峙!
梁山巨寇勢大難治,整個朝堂都對其裝聾作啞!
北方的田虎已經開始攻城掠地!
不提這些大寇,在大宋境內,此時此刻,哪個州里沒有叛逆,沒有山賊落草?
若是按照童貫這話,如今的大宋,豈不是一個散裝的大宋?
童貫微微一怔,轉頭看向趙良嗣,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良嗣,你也太過謹慎了。如今遼國這般模樣,難道還能鹹魚翻身不成?”
童貫自恃手握重兵,又深得宋徽宗寵信,對於趙良嗣的勸誡,並未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遼國的衰落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根本無需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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