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牧大人的演技一向很好。”
牧青白愣了一下,再次雙臂高舉,大呼冤枉:“不是,明玉,你是知道我的,我孑然一身,除了一張嘴之外,啥也沒有啊,我拿什麼去刺殺安穩?我拿頭嗎?”
明玉淡然道:“可是安穩在遇刺之前,明著說了,若是他遇刺,一定是你乾的!”
牧青白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安穩對身邊人說了這樣一番話,然後就遇刺了?”
明玉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明玉又點了點頭:“是挺奇怪的,安穩剛剛說完,就被刺殺了,好像提前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牧青白笑了:“是吧。”
“可是現在外界都說是你刺殺了安穩。”
牧青白嘆了口氣:“真是絕了,只能說謠言止於智者,安穩身邊保衛力量嚴密,我到底有多大能量,才能安排一個殺手近得了安穩的身?”
“那麼,你的意思是,這是安穩的第八次自導自演?”
“可以是。”
明玉有些驚訝:“什麼叫可以是?難道你也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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