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已經給安穩止住了血,扭頭過來看牧青白,不由得覺得古怪:“你這是什麼表情?”
牧青白一臉悲憤,“來吧!”
阿梓滿臉古怪的看著牧青白,將他身上的包紮解開。
牧青白突然爆發殺豬一樣的慘叫。
阿梓被嚇了一大跳,生氣的說道:“你的同伴都不喊疼,你這人怎麼一點骨氣都沒有啊?”
“天地良心,你說這話也太雙標了,他都暈過去了啊!他要怎麼叫啊?”
“他沒有暈過去,只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而已,不過好在他還有清醒的意識,否則情況就危險了!”
因為牧青白時不時爆發出的慘叫,嚇得阿梓戰戰兢兢的,根本沒辦法好好處理傷口,替牧青白這個輕傷號治療,花的時間竟然比給安穩處理傷口還要多兩倍。
好在,也是順利的處理完了所有傷口。
“你的傷只傷在表層肌理,不侵臟器,但是你的同伴傷得就重了,失血過多,加上帶傷運動,已經傷了元氣。”
牧青白蜷在床上,淚流滿面。
“你是當官的嗎?看你的裝束,你應該是吧?”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他,你們是怎麼受的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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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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