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澤沒有回答,默默走過來。林周手上還有手套沒脫,看著地上的修理工具,用腳踢踢他,“幫我把這些收起來。”
白景澤乖乖照做,動作麻利地把地上收拾妥當。林周就靠在那裡看他幹活,那些舊舊的二手T恤和牛仔褲他也穿得一股子復古味。可能天太熱了,林周腦子裡閃過之前束縛帶緊勒在他身上的樣子,還有光.裸的腰身和背肌。
所以她頭腦一熱,在白景澤收拾完東西走過來時,猝不及防地突襲了他。
在他唇上輕輕碰一下的林周正準備離開,腰卻被卻死死扣住了,得到她訊號的白景澤激烈地吻了回來。
他碾壓、舔舐、吮吸唇瓣,接著又撬開了齒關,探進了口腔,開始糾纏她的舌頭。和她那晚的小孩學步相比,現在根本就是在全速賽跑。
林周有些難以應對,敗下陣來,被對方纏著親了很久,快要喘不過氣時才終於被放開,她還舉著雙手,見對方又要湊過來,忙道:“我手上有機油,先放開我。”
“蹭到我身上。”白景澤含糊不清地說。
“……什麼?”林周懷疑剛剛路面顛簸,把他腦子顛壞了。
“蹭到我身上……”白景澤剛剛看著她修理機器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雙手在自己身上流連時的樣子。
“起開!”林周又踢了他一腳,她沒有糟蹋東西的喜好。
但白景澤不依不饒地湊上來圈著她的腰,他知道林周脾氣的底色,性格是很溫和柔軟的,一般不會對 人生氣,但也不會特別主動,想要得到點什麼,他必須自己爭取。
林周不知道這人腦子裡都想些什麼,無奈之下,往後仰了一點,開始自己脫手套,掙扎著才脫下一隻,手就被白景澤捉去扣住,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白景澤握住她另一隻手臂,湊過去張嘴用牙去扯她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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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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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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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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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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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後他們結婚了。
孟韞在這段感情里小心翼翼,捧着真心想捂熱賀忱洲。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床照」醜聞,孟韞被趕出家門。
久別重逢,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那個高不可攀的賀部長把人死死護在懷裡,紅着眼哽咽哀求求:「寶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原來他藏了數年深愛,只盼她回頭看一眼身後從未挪開的目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