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酒壺,輕輕晃盪了一下,卻發現壺中早已空空如也,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般。
“唉——!”朱標長嘆一聲,這聲嘆息中包含了太多的無奈和惆悵。
他不禁喃喃自語道:“如果雄英這孩子還健在就好了,有他在,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不會如此左右為難了。”
實際上,朱標之所以不願意選擇朱允熥,其中的緣由相當直白。
那個孩子的性情怯懦至極,膽子簡直比老鼠還要小,完全是被呂舒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給嬌慣得不成樣子,硬生生地被養廢了。
然而,每當朱標想起呂舒那個女人時,他就會感到自己頭上的烏紗翼善冠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綠色,頭頂上方更是憑空冒出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原,鬱鬱蔥蔥,充滿了勃勃生機。
朱標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滿臉都是猙獰之色,他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呂舒這個賤人,簡直就是不知羞恥,毫無半點婦道可言!”
朱標的整張臉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他死死咬著牙關,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待到本宮登上皇位之日,便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死期!”
說罷,朱標猛地抓起桌上的幾個空酒瓶,如同發了狂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狠狠地摔向地面。
只聽得“噼裡啪啦”一陣脆響,酒瓶瞬間在地上摔得粉碎,滿地都是瓷片碎渣。
在盡情地發洩了一通之後,朱標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朱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開始整理有些凌亂的儀表。
他重新坐回原位,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端莊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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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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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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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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