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夢有點擔心,對花母說道:
“媽,明天我們去看看小劫好嗎?他都走了半個月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花母連連點頭,放下筷子滿臉愁容說:
“我給他打過電話,沒說兩句他就給我掛了,這個孩子,越大越不像話,是該去看看他了。”
次日清晨,母女兩人吃完早餐,花一夢和花母早早出發,向兀雲風的服裝廠而去。
車子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賓士開進了廠聚集區。
花一夢望著取出的現金,無論如何她要利用這次見面的機會,把醫藥費退給兀雲風。
她思慮至此,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兀雲風的電話。
只寥寥幾句便結束了通話,花一夢把車子開到兀雲風廠門口剛停穩。
男人滿面春風,早已微笑著站在廠門口等待著。
花一夢走下車,兀雲風已快步走到車邊,開啟後排車門,熱情的扶著花母下了車。
三人又是一番客套,彼此說著言不由衷的語言。
寒暄過後,三人說笑著進入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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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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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誰惹她就懟誰,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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