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滄溟跡
楚臨風的指尖剛觸碰到懷錶鏈,冰涼的金屬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震顫,像是有團活火在錶殼裡甦醒。他猛地攥緊懷錶,只見錶盤內原本沉寂的血色紋路驟然亮起,指標瘋狂旋轉三圈後,死死指向辦公室窗外——那片被暮色染成墨藍的天空,恰好對應著太平洋的方向。
“又有動靜了?”林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剛把西北遺蹟的青銅密信歸檔,抬頭就看見楚臨風盯著懷錶的凝重神情。桌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卻在懷錶光芒的映照下,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如同被某種力量牽引。
楚臨風將懷錶平放在桌面,血色光芒穿透表蓋,在牆上投出一道清晰的光束,直指世界地圖上太平洋中部的無人海域。“這次的指引很明確,”他指尖劃過地圖上那片標註著“馬里亞納海溝邊緣”的空白區域,“而且懷錶的共鳴比上次西北遺蹟時強三倍,恐怕下面的東西不簡單。”
半小時後,臨時會議室裡擠滿了人。九尾狐蜷在沙發角落,尾巴尖隨著聲吶探測器的蜂鳴聲輕輕擺動;阿澈坐在桌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他體表的銀色紋路偶爾閃過微光,像是在呼應懷錶的能量;夜宸靠在牆邊,暗影之力在掌心凝聚成細小的光球,隨時準備記錄關鍵資訊。
“聲吶掃描結果出來了。”技術組的成員將三維投影開啟,會議室中央瞬間浮現出一片深藍色的海底模型。在海平面下八千多米處,一座巨型遺蹟的輪廓緩緩顯現——四方形的基座延伸出十條對稱的通道,中央矗立著一座尖頂塔樓,塔身刻滿了與西北大禹遺蹟、精神病院青銅門一致的螺旋紋路,像是用同一種文明的刻刀雕琢而成。
“更詭異的是這個。”技術組成員調出另一組資料,投影中遺蹟上方的海水突然呈現出倒流的狀態,無數破碎的陶罐、青銅碎片、玉璧懸浮在海水中,如同被無形的屏障託舉著,既不沉向海底,也不浮向海面。阿澈突然站起身,袖口的銀色紋路亮起:“我能感覺到那些器物裡的能量,和我體內的共生體本源有點像,但更古老,像是被封印了上萬年。”
九尾狐的尾巴猛地繃緊,她湊近投影,目光落在尖頂塔樓的頂端:“那座塔樓的造型,和我記憶裡‘混沌封印陣’的陣眼一模一樣。當年大禹和路西法聯手時,我曾見過類似的結構,只是規模小得多。”她轉頭看向楚臨風,“懷錶的能量會不會和這座遺蹟有關?畢竟它既能指引方向,又能和青銅門共鳴。”
楚臨風拿起懷錶,血色光芒與投影中的遺蹟紋路產生了明顯的共振,牆上的光束突然增強,將尖頂塔樓的細節照得一清二楚——塔頂鑲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透明晶體,晶體周圍環繞著三道凹槽,恰好能容納三種不同的能量。“看來我們必須下去一趟,”他將懷錶揣進內袋,“但八千多米的深海,普通潛艇根本承受不住壓力。”
“我有辦法。”夜宸終於開口,他掌心的暗影光球化作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一艘流線型的潛艇,“守夜人組織的資料庫有深海潛艇的設計圖,用暗影合金打造,能承受十萬米深海的壓力,而且可以透過暗影之力隱形,避開可能存在的危險。”他頓了頓,補充道,“材料倉庫裡還有現成的部件,三天內就能組裝完成。”
接下來的三天,基地裡一片忙碌。阿澈和技術組一起改造潛艇的能量系統,他將共生體本源的能量注入動力核心,讓潛艇在深海中能借助海水的能量推進;林溪研究著西北遺蹟的青銅密信,試圖找到與深海遺蹟相關的線索,卻意外發現密信末尾有一行被磨損的小字:“滄溟之眼,淨化之源”;九尾狐則在訓練室裡恢復力量,她尾巴上的混沌印記偶爾閃過黑色光芒,提醒著眾人她曾被混沌侵蝕的過往;楚臨風每天都會檢查懷錶的狀態,錶盤的血色紋路越來越亮,像是在催促他們儘快出發。
出發當天,天還沒亮,深海潛艇“滄溟號”就停靠在臨時港口。潛艇通體漆黑,表面覆蓋著能吸收光線的暗影合金,只有駕駛艙的窗戶透出微弱的藍光。楚臨風、林溪、九尾狐、阿澈和夜宸五人站在潛艇旁,身後是前來送行的隊員。
“注意安全,”趙磊拍了拍楚臨風的肩膀,遞給他一個防水的急救包,“如果遇到危險,立刻發訊號,我們會想辦法支援。”楚臨風點頭,將急救包收好,轉身登上潛艇。
”。定穩不越量能的水海,蹟近靠越但,生常異有沒圍周“:鳴共生產水海與路紋銀,上窗舷的艇潛在尖指,位駛駕副在坐澈阿。爍閃中暗黑在點綠的出發測探吶聲下剩只,失消漸逐線的外窗,加增度深著隨,中海駛緩緩艇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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