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照在潤州水寨高聳的寨牆上,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寨門緊閉,女牆後隱約可見執戈持弩的兵卒身影,冰冷的箭簇在日光下反射著寒芒。寨外運河官道上,約二百餘名江寧府衙役和廂軍,在鄭元化欽差衛隊一名王姓統領的帶領下,列隊而立,與寨牆上的守軍無聲對峙。
王統領身著禁軍服飾,按刀而立,臉色陰沉。他身後,那些江寧府的衙役和廂軍則顯得有些士氣不振,眼神閃爍,顯然對沖擊水軍大寨這種犯上作亂的行徑心存畏懼。
“馮團練使!”王統領運足中氣,朝著寨牆上喊道,“末將奉鄭欽差之命,前來提取要犯馬文遠及涉案贓物!欽差大人有令,此案關乎朝廷體面與邦交大事,命你等即刻將人犯贓物移交,由欽差行轅統一審理!還請馮團練使行個方便,莫要延誤了朝廷大事!”
寨牆之上,馮坤一身戎裝,按劍而立,聞言冷笑一聲,聲如洪鐘:“王統領!本官奉旨鎮守潤州水寨,緝盜安民,乃分內之職!昨夜操演,拿獲勾結北來細作、竊取我朝機密文書的奸商與內應,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此乃危害社稷之重案,本官有權先行審訊,查明案情!至於移交之事,待本官審明原委,自會具表上奏朝廷,由聖裁奪!豈能因你空口白牙一句‘欽差之命’,便將如此重犯要證輕易交出?誰知你是不是假傳鈞旨?”
王統領臉色一變,強壓怒氣:“馮團練使!你這是什麼話?鄭欽差手持王命旗牌,代天巡狩,他的話便是王命!你如此推三阻四,阻撓辦案,莫非是心裡有鬼,想要包庇那馬文遠,或是另有所圖?”
“放肆!”馮坤厲聲喝道,“本官行事,光明磊落,一切依朝廷法度!倒是你們,無憑無據,僅憑一句空話,便想從我這水軍大寨提走朝廷重犯,才是形跡可疑!王統領,本官勸你速速帶人退回,否則,休怪本官以衝擊軍營、圖謀不軌之罪論處!”
話音未落,寨牆上的兵卒齊聲發出一聲低吼,弓弩齊齊對準了下方的隊伍,殺氣凜然。江寧府的衙役和廂軍們頓時一陣騷動,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王統領臉色鐵青,他知道馮坤是來真的。強攻水寨?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那是形同造反的大罪。更何況,他手下這點人馬,也絕非水寨銳卒的對手。
“好!好!馮團練使,你今日所作所為,末將定當如實稟報鄭欽差!咱們走著瞧!”王統領撂下一句狠話,知道事不可為,只得悻悻然下令撤退,帶著人馬灰頭土臉地返回江寧。
望著官道上遠去的煙塵,馮坤冷哼一聲,對身邊的陳硯秋道:“鄭元化果然沉不住氣了,竟然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要人,真是狗急跳牆。”
陳硯秋眉頭微蹙,並未感到輕鬆:“他此舉,與其說是真要人,不如說是一種試探和施壓。試探馮兄你的態度和決心,同時也向外界表明他對此事的‘關注’。人沒要到,他必然還有後手。真正的反擊,恐怕才剛剛開始。”
果然,鄭元化的反擊來得迅猛而惡毒。
就在王統領退走的當天下午,數匹快馬便載著鄭元化的彈劾奏章,沿著驛道,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直撲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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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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