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還未回答,陳珂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過來抱住父親的腿:“爹爹…蒙學裡的同窗…他們都罵我是小反賊…說爹爹是壞官…還用石子丟我…先生…先生也不管…”
陳硯秋俯身將兒子抱起,感受著他小小的身體因恐懼和委屈而劇烈顫抖,心如刀絞。他輕輕拍著兒子的背,目光看向妻子。
柳婉清抹了把眼淚,憤然道:“午後便有閒漢在館外喧譁,散佈謠言。妾身命人驅趕,他們反而更加囂張,說什麼…說官人你授意顧文淵印反書,是想攪亂江南,好…好趁機牟利,甚至還說妾身孃家也參與其中…言語不堪入耳!珂兒下學回來,便被那群頑童欺負…妾身…妾身…”她說不下去,只是無聲地流淚。
連幼子與家眷都不放過!鄭元化的手段,卑劣至此!
陳硯秋胸中怒火翻騰,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緊緊抱著兒子,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子,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攫住了他。他可以不畏官場傾軋,不懼市井流言,但家人因他而受辱,卻比任何攻擊都更讓他痛苦。
他將陳珂交給聞聲出來的奶孃安撫,扶著柳婉清回到內室。
“婉清,是我連累了你們…”陳硯秋聲音沙啞。
柳婉清卻搖了搖頭,用力抓住他的手,淚眼婆娑卻語氣堅定:“官人莫要說這話!妾身不怕!只是…只是他們如此汙衊構陷,我們該如何是好?那協查通報妾身也聽說了,如今滿城風雨,他們這是要將我們往死裡逼啊!”
就在這時,墨娘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外,臉色凝重至極。她帶來了更壞的訊息。
“大人,夫人。我們暗中打點獄卒、接濟士子家屬的事情,恐怕…恐怕已被鄭元化察覺。”
“什麼?”陳硯秋和柳婉清同時一驚。
“今日午後,我們聯絡的幾個中間人,相繼失去了聯絡。其中一人常去的賭坊傳出訊息,說他因‘涉嫌勾結欽犯’已被府衙秘密拘捕。另外,之前答應為幾名士子辯護的周訟師,家中突然遭了賊,雖未丟失貴重財物,但所有與清風閣案相關的訴狀草稿和律例筆記,不翼而飛!”墨娘子語速極快,“還有,獄中我們打點過的一名獄卒,今日也被調離了原職,去了最苦最累的馬廄…”
一系列的訊息,如同重錘,接連砸在陳硯秋心頭。鄭元化不僅發起了正面攻擊,還精準地打擊了他的暗中佈置!打點獄卒、接濟家屬、延請訟師…這些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微弱優勢,在對方絕對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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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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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