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勾當官四十餘歲年紀,麵皮白淨,說話慢條斯理,滴水不漏:“趙大人,非是下官等有意為難。實在是館閣制度如此,檔案調閱,需核驗身份、登記事由、查驗目錄、確認庫存……流程繁瑣,皆為保護國之瑰寶,免遭損毀遺失。您所列之目錄,其中多有‘暫借未歸’者,或‘因今夏多雨,正在另庫晾曬’者,實難即刻取出。還請寬限些時日,待下官等逐一清點核對後,再行答覆。”
趙明燭強壓火氣,沉聲道:“錢勾當,本官所查乃牽連數條人命的要案,皇命在身,刻不容緩。所謂‘晾曬’、‘借出’,究竟何時可畢?借閱者又是何人?可否告知?”
錢勾當官面露難色,打著官腔:“這個……晾曬需看天時,借閱之事涉及其他衙署官員,按例不便透露。趙大人放心,一旦檔案可用,下官定第一時間知會皇城司。”
軟釘子碰了一個又一個。趙明燭心知再糾纏下去也無結果,反而可能授人以柄,說他以勢壓人,干擾館閣清靜。他冷著臉,不再多言,轉身便走。那錢勾當官還在身後恭敬地行禮:“趙大人慢走。”
離開崇文院衙署,趙明燭並未直接回皇城司,而是繞到了崇文院後部的檔案庫區域。那裡高牆聳立,守衛明顯增多,且有專人驗看腰牌。庫房多為磚石結構,開窗甚高且小,重在防火防潮。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墨和防蟲藥草的特殊氣味。
他遠遠望著那一片森嚴的庫房,目光銳利如鷹隼。對手必然也知曉檔案的重要性,他們會否已經先下手為強?那些“暫借未歸”和“正在晾曬”的檔案,是真的如此,還是已經被動了手腳?
回到皇城司,趙明燭將與崇文院交涉的經過告知陳硯秋。陳硯秋默然片刻,道:“他們是在拖延時間。或許是為了轉移或銷燬關鍵證據,或許是為了佈置其他應對手段。我們等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崇文院的大致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既然明路難通,或許……我們需做兩手準備。”
“哦?”趙明燭看向他。
“趙兄你今日親去,雖未成功,卻有一項收穫——你親眼看到了檔案庫區的大致佈局與守衛情況。”陳硯秋緩緩道,“而我,上次請求調閱時,曾得以短暫進入其目錄廳,雖未深入庫房,卻憑記憶強記下了部分架閣庫的編號規律與那片區域的總目概略。”
趙明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精光一閃:“你是說……”
“未雨綢繆。”陳硯秋壓低聲音,“我們將所有可能相關的檔案編號、存放位置,儘可能地從我記憶中復原出來。一旦他們拖延過久,或我們發現有異動,或許……需要非常之法,才能保住那些可能決定勝負的證據。”
他回到案前,鋪開白紙,拿起筆,閉目凝神。無數編號、名稱、年份如同被無形之手梳理過,開始在他腦中飛速重現。他下筆極快,一行行墨字如同溪流般淌出,逐漸彙集成一份越來越詳細的清單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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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山名義光
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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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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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1級氣象術:消耗民心值實現三日精準氣象調控。】
【系統等級可隨人口、田產、民心提升,解鎖更多農桑、軍陣、商路、工坊等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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