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靜下來,丁覓荷的目光落在女兒臉上,嘆了口氣,眼圈又紅了:“小鳴啊,媽對不起你。”
“媽,都過去了。”鹿鳴知道她想說什麼,搶先開口,“法院都判了,我沒事了。”
“我知道你沒事了。”丁覓荷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濃濃的愧疚,“可媽一想到當年的事,這心就跟被針扎似的。”
“那時候你哭著跟我說你沒有,說你是被冤枉的,我卻......我卻以為你是狡辯,還罵你不知廉恥,對不起時野......”
她低頭看著交握的手,指腹摩挲著女兒的手背:“你當時懷著孕,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我這個當媽的不僅沒護著你,還跟著外人一起指責你,你流產那天,我甚至沒去醫院看你......”
她的眼淚掉下來,砸在鹿鳴手背上:“我怎麼就那麼糊塗呢?你是我親生女兒啊,我怎麼就不信你呢?要是我那時候多問問,多查一查,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那麼多罪了?”
“媽,都過去了。”鹿鳴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淚,聲音溫軟,“那時候您也是被表象騙了,宋時微和顧淮卿做得那麼周密,誰能想到呢?我不怪你。再說,我們不是早就說開了嗎?”
“可我怪我自己啊。”丁覓荷搖頭,眼眶通紅,“這三年,我天天夜裡睡不著,一想到你一個人受了那麼多苦,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現在真相大白了,媽這心裡頭,又酸又澀,只覺得這清白來得太晚了,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罪。”
鹿鳴拿起紙巾,幫母親擦去眼淚:“不晚啊,現在不是都好了嗎?真相大白了,壞人也得到了懲罰,我沒事,孩子也好好的,季臨川對我也很好。”
她笑了笑:“你看,壞事都過去了,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丁覓荷看著女兒眼裡的光,心裡稍稍寬慰了些,卻還是忍不住叮囑:“以後遇到事要跟媽說,跟季臨川說,別一個人扛著。”
“知道了。”鹿鳴點頭,靠在母親肩上,“以後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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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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