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沒關係。”水西心中不悅,但表面上雲淡風輕,態度和藹恭敬,沒有讓惠子逢感到絲毫冒犯。
他的大少爺毛病,比起其他混賬的大家族子弟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到底是誰說惠子逢身上沒有一點高傲心性的?
“那好。”惠子逢又翻出一份報告來,臉上露出審判者的志在必得神氣,“七年前,芳周十八歲,你才十四歲,請問你是怎麼把她當成你妹妹的?”
水西無奈哂笑,“她智商低下,常常忘事,有三位已經死掉的哥哥,所以我當她哥哥,能讓她有安全感,還有什麼問題嗎?”
惠子逢心裡發毛。他怎麼沒能想到這些證據還有這樣的方式可以駁回?他本來也不想多管水西的私事,這麼一番質問,本想拆穿水西撒謊,誰曾想反而知道了水西的一些內心世界,惠子逢無可是從。他是不是應該可憐可憐這個人,從此以後對他好一些?
去他的。他才懶得應付對待水西的態度這件事。水西和他是僱傭關係,永遠的,一生的,他就永遠不需要對水西謹小慎微。
惠子逢打算離開了,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突擊檢查水西的情緒,發現他呆呆的,無愛無恨,便好心的告知,“你妹妹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醫生說,那傷勢也有些奇怪,本應受到重創的內臟卻沒怎麼受到傷害。而且那些皮外傷也沒有經過止血手段,卻出血緩慢。”
“你又想說什麼?”水西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氣勢。
“沒什麼。”惠子逢轉身,背對著水西說,“我在想我父親讓你留在我身邊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會幫你的,只要你開口。”
“少發瘋。”
別人都以為水西是惠子逢的狗腿子,對他唯命是從,實際上水西也常常會這樣毫不留情的、不客氣的回罵他。
惠子逢聞言而笑,並不往心裡去。要是以前,他絕對受不了,現在經歷的多了,已經習慣。現在,他要回到水西妹妹的病房裡去,請求母親的秘書將保密的事情安排妥當。水西跟在他身後,自覺的做著僕人的工作,為他開門,為他按電梯,為他開路。
去往芳周的病房,需要先經過宋時文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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