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加深邃、更加恐怖、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墨綠光柱,如同天罰之矛,轟然擊穿雨幕!光柱核心不再是純粹的綠,而是翻湧著粘稠、汙穢、令人作嘔的暗色渦流。它所過之處,空氣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雨滴瞬間氣化!
光柱的目標,赫然是地上那一小片頑強綻放的、由竹谿鮮血支撐起的微弱紅暈!
毀滅的洪流,轟然傾瀉!
就在那毀滅性的墨綠光柱即將吞噬竹谿和她那圈搖搖欲墜的血色光暈的剎那~
“嗡……錚!”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金屬顫鳴,突兀地刺破了震耳欲聾的毀滅之音。
是林硯川一直緊握在手中、那根沾滿泥汙和鏽跡的沉重鐵管!
在墨綠光柱那汙穢光芒的映照下,鐵管末端,那曾深深刺入竹編野豬核心的部位,一點極其微弱、幾乎被完全忽略的暗紅殘光,猛地閃爍了一下!這閃爍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與竹谿鮮血光暈截然不同的冰冷頻率。
嗡鳴聲就是從那裡發出的!
這微弱的異動,在周墨那龐大、狂暴、專注於碾壓竹谿“竊取”之力的精神意志中,如同投入滾燙油鍋的一粒冰晶!
“什……” 廣播裡的尖嘯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就是這億萬分之一秒的遲滯!
風嵐的刀,竹谿的血,林硯川鐵管上那一點冰冷的紅芒——三股力量在毀滅光柱壓頂的絕境下,如同被命運無形之手強行扭合,爆發出一種超乎想象的、短暫的協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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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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