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昌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望著楊少峰叫道:“駙馬爺!那苦窯是草民祖上傳下來的訊息,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開始挖煤,捆了短工和叫花子去挖煤,也是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開始。”
“這管家完全就是得了失心瘋,故意胡亂攀咬!”
“自從霍知府到任,平反了三起冤案,主持了給百姓分地,原本被人倒賣的犁頭也都補發下去,萊州百姓哪個不念著著霍知府的好?”
“草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願意見到霍知府受此冤屈,請駙馬爺明察?”
什麼玩意兒?
這回不光是楊少峰有些懵,就連朱皇帝也同樣有些懵。
給百姓分地這個事兒,難道不是因為那個狗東西想要給人添堵,順帶著禍害李善長他們,所以才搞出來的按丁分地、耕田禁止買賣和累進稅制?
補發犁頭,難道不是因為那個狗東西先戳破了犁頭案?
怎麼到你胡德昌這裡就成了他霍凌嶽的功勞了?
你敢搶咱老朱女婿的功勞給你女婿?
朱皇帝的臉色陰沉如墨。
霍凌嶽的臉色更是比墨還黑。
見過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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