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懷瑾滿臉焦急之色,額頭上甚至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彷彿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他的臉頰不停地滾落下來。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嘴唇微微顫抖著,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握成拳頭,整個人顯得格外緊張和慌亂。
而此時的皇上則穩穩地坐在龍椅之上,面沉似水,嘴角掛著一抹冷冷的笑容。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站著的蘇懷瑾,眼中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只聽皇上冷笑一聲,說道:“陷害?蘇懷瑾,你當朕是三歲小兒嗎?如此拙劣的藉口虧你想得出來!此事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由不得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信口雌黃!”
皇上那冰冷且威嚴無比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滾滾而來的驚雷一般,攜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無盡的憤怒,每個字都猶如千斤重錘狠狠地砸向蘇懷瑾。只見蘇懷瑾的身軀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臉上的血色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如紙般的顏色,毫無生氣地掛在那張原本還算鎮定的面龐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蘇懷瑾惶恐萬分,一邊不停地磕著頭,一邊嘴裡唸叨著求饒的話語。他的額頭與堅硬的地面一次次猛烈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沒一會兒功夫,額頭上便迅速浮現出一大片紅腫不堪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滲出血絲來,但此刻的他全然不顧這些傷痛,只想著如何平息皇上的怒火。
"臣絕無半點輕視皇上之意呀,皇上!只是臣家中的兩個女兒,一直以來都是臣親自教養長大,對於她們的品性,臣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她們雖然偶爾會有些任性調皮,但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請皇上一定要相信微臣吶!" 蘇懷瑾聲淚俱下地解釋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住地顫抖著。
然而皇上卻根本不為所動,依舊怒目圓睜地瞪視著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厲聲呵斥道:"品性?哼!你的女兒在宮中的種種行徑,難道你真的一無所知嗎?她們平日裡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也就罷了,現如今竟然膽敢膽大包天地推搡蕭王妃,致使她提前生產,險些釀成大禍。這樣心狠手辣之人,也配稱為品性純良?"
聽到這裡,蘇懷瑾的臉色愈發蒼白,聲音也顫抖得越發厲害:"皇上明鑑啊,此事其中必定存在著某些誤會。定然是有人居心叵測,故意從中挑撥離間,妄圖藉此機會陷害小女。懇請皇上能夠明察秋毫,千萬不要被那些奸詐小人所矇蔽啊!"
”
只見蘇懷瑾的雙眼瞪得渾圓,眼珠子似乎都要從眼眶中滾落出來一般,那眼眸之中滿滿的都是急切之色,就像是被餓狼追趕的野兔,拼命想要尋找到一條生路;與此同時,惶恐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將他徹底淹沒,令他難以喘息。淚水更是在眼眶中不停打轉,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隨時都有可能墜落而下。
此刻,他的身軀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彷彿風中殘燭,又好似那秋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只需一陣微風輕輕吹拂,便能將其吹倒在地。
“皇上啊!小女她自小就在微臣的悉心教導之下成長,雖說偶爾會有些許任性之舉,但絕對沒有膽量去犯下如此滔天重罪啊!這裡面必定存在著不為人知的隱情和陰謀,懇請皇上能夠大發慈悲,賜予微臣一個機會,准許微臣前去徹查此事,務必還小女一個清清白白之身吶!”說話間,蘇懷瑾已然顧不得其他,雙膝跪地,腦袋如同搗蒜一般不停地磕向地面。一下、兩下、三下……只聽“砰砰砰”的聲響不絕於耳,很快,他的額頭便已皮開肉綻,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腳下的地磚,看上去觸目驚心。
然而,皇上卻依舊冷著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狹長的鳳眸中沒有流露出半分憐憫之意。“蘇懷瑾,你口口聲聲宣稱有人蓄意陷害於你女兒,可有真憑實據?若是僅憑你這一番空口白話,就妄圖讓朕網開一面,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休要怪朕不講情面,對你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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