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徊看見這個訊息以後去點開和寧緋的對話方塊,昨天他給她發了好多但是寧緋一條都沒回,紀徊都恍惚了一下。
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好像當年寧緋問他為什麼不理他,而他丟出來一句分手吧。
這種錯覺從自己心口壓過去的時候,紀徊震了震,他感覺到胸口有一種酸脹的感覺,就像是……過去的那個寧緋變成了自己。
深呼吸一口氣,紀徊落寞地垂下眸子,邊上的許淳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湊過來說,“紀總,你哪裡不開心啦?”
“不知道。”紀徊說,“胸悶悶的。”
許淳眼珠子轉了轉,“晚上陳市長的女兒陳汐說要來找你吃飯,要不要我替你拒絕了?”
紀徊看了許淳一眼,這個助理還真是……
太會洞察人心。
紀徊說,“嗯。”
“不過我看那陳小姐也不像是好惹的主,若是他們下次鬧上門來,我能把她趕出去嗎?”許淳這是在徵得同意,如果紀徊允許,那以後陳汐來找紀徊,就都會被他拒之門外。
紀徊沒說話,幽幽地看著許淳。
許淳嘿嘿笑著說,“畢竟我怕最近紀總心情不好,陳大小姐也是個高傲的人,萬一吵起來打擾到你呢?”
紀徊又嗯了一聲,他說,“晚上寧緋去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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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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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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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