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弒神指尖縈繞的暗紫色靈力正欲凝聚成形,那幽光在昏暗的室內流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韓航的身影卻已如疾風般掠至,黑袍在驟然掀起的氣流中獵獵作響,衣袂掃過地面的碎石,激起細碎的煙塵。“今天跟我走一趟。”韓航的聲音像是淬了千年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戾氣,那股狠勁幾乎要破眶而出,“有個人,該殺了。”
龍弒神眉峰微挑,金褐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瞭然。他早已從韓航這些日子練功時的碎碎念裡拼湊出了真相——那人是唐河,鎮龍宗長老唐玄的親傳弟子,一手詭異的毒功練得爐火純青,半年前的宗門大比上,正是他用陰毒的“蝕骨散”廢了韓航的右臂經脈,讓曾經被譽為“宗門新星”的韓航淪為全宗上下的笑柄,日日承受旁人的指指點點。如今韓航的實力藉著與自己切磋的契機突飛猛進,顯然是憋足了勁要去尋仇。
“好。”龍弒神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幾分算計。他的計劃,正好需要一場足夠大的混亂來遮掩,韓航的復仇,來得正是時候。指尖微動,一道微不可查的龍氣如遊絲般順著通風口飄出,落在早已潛伏在外的玄冰祖熊鼻尖——那身形堪比小山的毛茸茸巨獸正扒著鎮龍宗後山的懸崖,肥厚的熊掌緊緊扣著巖壁,接收到訊號後,它低吼一聲,巨掌在巖壁上輕輕一拍,瞬間激起千層冰霧,寒氣順著山谷蔓延開來,如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了整座宗門。
龍弒神不動聲色地分出三道分身,分身化作流螢般的金色光點,悄無聲息地鑽入牆角的陰影,循著他早已探明的路徑,朝著護山大陣的樞紐潛行。他早已摸清鎮龍宗那座號稱固若金湯的“鎖龍陣”的脈絡,當年建造陣法時偷工減料留下的致命缺陷,就藏在西北角的聚靈塔下,只需用隨身攜帶的小鼎靈力短暫衝撞陣眼,就能讓這座耗費百年心血的陣法陷入半刻停滯。而這半刻鐘,足夠他掀翻整個鎮龍宗,讓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修士嚐嚐滅頂之災的滋味。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刻滿符文的長廊,那些符文在壁上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據說是用來鎮壓龍族的“鎮魂咒”。韓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握著劍柄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腹磨出的繭子在劍柄上蹭過,發出細微的聲響。龍弒神落後半步,餘光瞥見兩側石壁上的龍形浮雕,那些被鎖鏈纏繞的巨龍雕像,眼神里的不甘與憤怒,竟與他記憶深處龍族聖地族陵石刻上的先祖如出一轍,心底不由泛起一陣譏誚——一群靠著鎮壓龍族崛起的偽君子,也配稱“名門正派”?
唐河正在後山的煉功房裡打坐,周身縈繞著墨綠色的毒霧,那霧氣腥臭刺鼻,地上的青磚已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像是被蟲蛀過一般。見韓航闖進來,他懶洋洋地睜開眼,狹長的眸子裡滿是輕蔑,嘴角噙著慣有的嘲諷:“喲,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嗎?右臂的骨頭接好了?不好好躲在屋裡養傷,跑到這兒來給我添堵?”
“找死!”韓航怒喝一聲,腰間長劍嗡鳴出鞘,銀白色的劍氣帶著破風之勢劈向唐河面門,凌厲的勁風將空氣中的毒霧都撕開一道裂口。半年來的隱忍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劍招裡帶著與龍弒神切磋時悟來的狠戾,每一劍都直逼要害,再無半分從前的猶豫。
唐河瞳孔驟縮,顯然沒料到韓航的實力竟精進至此,那劍氣中蘊含的力量,比半年前強了何止一倍。他猛地拍向腰間的毒囊,墨綠色的毒霧瞬間瀰漫整個煉功房,所過之處,木桌化為一灘膿水,堅硬的石壁被蝕出一個個深坑。“看來這半年沒少偷偷摸摸練邪功啊。”唐河獰笑著,雙手結印,毒霧凝聚成數條毒蛇形狀,吐著分叉的信子,張開獠牙咬向韓航咽喉。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銀白色的劍氣與墨綠色的毒霧碰撞的地方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地磚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房樑上的灰塵被震得簌簌落下。龍弒神倚在門框上,指尖轉著一枚從韓航那兒順來的玉佩,那玉佩上刻著鎮龍宗的標誌,此刻在他指間如同玩物。他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眼底卻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他能清晰感覺到,韓航的劍招裡藏著自己教的卸力法門,每一次揮劍都帶著龍吟般的震顫,顯然是將龍族戰技與他原本的劍法融為了一體。
“讓開!我們要進去幫唐師兄!”幾個外門弟子舉著長刀趕來,他們聽到動靜匆匆而至,剛要衝進門,就被龍弒神周身突然暴漲的暗紫色靈力彈飛出去,像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龍弒神瞥了眼滾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弟子,聲音冷得像萬年玄冰:“私仇,插手者,死。”
那些弟子被他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煉功房裡的打鬥越來越激烈,毒霧甚至順著門縫滲出來,將門前的石階都染成了詭異的黑色,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就在這時,龍弒神耳垂上掛著的黑色耳墜微微發燙——那是玄冰祖熊傳來的訊號,意味著時機已到。他抬眼看向煉功房裡打得兩敗俱傷的兩人,韓航的左臂被毒霧灼出了大片血泡,疼得他額頭冒汗,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後退;唐河的肩頭也捱了一劍,鮮血浸溼了半邊衣襟,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玩夠了。”龍弒神低語一聲,身影如鬼魅般掠入房內,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他雙掌齊出,暗紫色的龍氣如兩道堅韌的繩索,瞬間纏住韓航與唐河的脖頸,那龍氣帶著龍族特有的威壓,讓兩人渾身一僵,連反抗的力氣都消失了大半。靈力順著龍氣湧入兩人丹田,不僅封住了他們的經脈,連聲帶都被死死鎖死,只能發出嗬嗬的悶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鶴髮童顏太古形,不資丹石駐頹齡”
時值亂世,民不聊生,異人都在艱難求活,璧山大興唐家村,唐門最後一位“殺破狼”,唐鶴童堂堂出道!
(多女主+綾小路性轉+戀愛)
Ciallo~(∠?ω<)⌒☆
Ciallo~(∠?ω<)⌒☆
Ciallo~(∠?ω<)⌒☆
作者新書《惹風華》上架番茄小說。
我的夫君有一個雙胞胎兄長,兩人長相一模一樣,唯獨夫君眼角有一顆美人痣。
每晚我都要輕撫他的美人痣才能安心。
但每到這個時候,他的神情就會從溫柔變得瘋狂。
婚後的日子在甜蜜中度過,直到有一日,我發現了他和兄長的秘密……
/>
當然裡面也不止一對cp感十足的,可以嗑,或許你們也可以猜測一下,會是哪個女妖怪,又是和誰?總之書內刻畫的,多是御姐,森女。
葉青一帶着老婆一起闖西遊,只為不被收編,不想去任何一方勢力下做“打工人”,只想着兩個人能過上簡簡單單,無拘無束無人打擾的恬靜生活。偶爾可以聽風吟月醉倚斜陽,亦可執手畫雪閑看山高水長;細品相伴不記年,回憶之人在身前,記憶未滿,每一天都是傾心的一天,愛會成為一種戒不掉,也不想戒掉的習慣……
然“革命”尚未成功,兩人還需努力,且看她們是如何以自己的方式,讓整個西遊的結局變得面目全非的。
(可以說幾乎每一處都有着不一樣的,別具一格的見解……
以葉青一的角度,不要把西遊記當成一本神話故事去看,將它當成現實去看,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上輩子晏姝陷於情愛,一手好牌打的稀爛!不僅國滅了,還被滿肚子陰謀詭計的渣男下毒害死!重活一世,她大手一揮!杖打渣男、抄家滅門、搞垮貴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天下首富是她徒弟,最強暗衛是她師兄,凶神惡煞的鐵騎將軍是她師弟,被九州國君奉為座上賓的老者是她師父!而這些人,全部被她拐來當工具人,上輩子沉痾腐朽早該滅亡的景國,一躍成為九州最強國!她坐擁天下,左擁右抱……哦不,西襄國的冷硬帝王把她擄上了床!眼尾泛紅,態度強硬:“我把西襄國作為聘禮,姝兒娶我不虧。”晏姝冷漠拒絕:“我不!”兇狠冷厲的狼崽瞬間變成委屈巴巴的綿羊。晏殊慵懶的勾唇一笑,“乖,你得做朕的皇夫。”
張明打拚15年,買了房子,自己在家慶祝,結果喝了兩杯酒,睡着以後就被系統帶到了四合院的世界。知道選錯人了以後,系統就跑路了,只留張明在這個世界當中,看張明如何利用金手指在這個世界生存。
【1vN+哨向+雙子替身+兄弟+反派發瘋+宿敵上位+戀愛本+救贖向+修羅場+系統+男全潔+瘋哨全員變態+偽裝乖犬+蘇虐甜爽】
【假惡毒真小太陽妹寶x陰濕變態偏執反派】
--
盛暖出車禍後重生為一位同名同姓的S級嚮導。系統告訴她原身上一世手拿經典狗血虐文女主劇本,任男主裴執虐其千百遍也依然深愛,最終為救男主與反派同歸於盡。
--
系統:“這一世,你已覺醒反派副本,你的預設程序是扮演一位薄情、自私的惡毒女人,你需要在救贖五位反派後,再死遁拋棄他們,逼迫反派黑化毀滅世界,並殺死男主,達成黑暗結局。”
--
“記住,喜歡你,才會讓你疼。”
當一切的救贖都始於演技,他們早已掉入了名為欺騙的深淵。
他們不知道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明媚,都只是雲層撥散後,短暫照進來的光而已。
--
盛暖作為一個npc逃跑了,因為她發現這五個反派全是偏執的變態。可再度睜眼,她的視界一片漆黑,耳畔傳來男人幽啞地埋怨:
“寶貝不是說愛我么,跑什麼?”
【不無腦甜,前期伏筆較多,不虐女,反派卑微求愛】
世界冠軍小智被時間裂隙帶到世界線收束的平行世界,重走大師之路,這一次,能否帶來不一樣的精彩,讓我們拭目以待。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