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臻兀自頹唐了片刻,眼看快要行至自己的馬車,仍放心不下,只得低聲補上一句,“事成前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但你也要記得承諾過的事......”
“你等一下。”
馬蹄聲疾,梁有依忽而打斷曲臻,揚鞭迎向前方不遠處的黑騎。
黑騎臨近後,馬背上的黑袍在梁有依耳邊悄聲交代了幾句,右手不動聲色地將掌心的東西丟進了木棉鞍側掛著的錦囊,梁有依微微點頭,對面的黑袍隨即勒住韁繩,視線掠過佯裝神遊的曲臻時,還頷首問候了句“白小姐”。
黑袍語調平靜,面上毫無異色,曲臻目送著他一路御馬疾奔回隊尾,輕盈的身姿猶如馬背上扎著的一根柳條,這才後知後覺地對面前的那身銀袍有了實感。
梁有依素來習慣獨行,唯一一次撞見同僚就險些喪命,這叫曲臻下意識覺得影笙會內的一眾黑袍都視他為異己,就算他如今有了血羽令,關鍵時刻怕是也要孤軍奮戰。
但適才,那黑袍既如此大方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梁有依對此也毫不避諱,便說明那黑袍是他的心腹,是連這項絕密計劃也可放心交付之人,一想到影笙會上百精銳如今都站在梁有依身後嚴陣以待,曲臻片刻前的憂慮也減輕了些。
曲臻跟上樑有依,神色輕鬆了不少,後者刻意放慢速度,叫曲臻的身影擱在自己與隨行護衛之間,沉聲道:“夢州那邊已經有訊息了。”
見曲臻身子一震,梁有依緊跟著道:“不要看我,也不要回話,只聽就好。
蘇牧在夢州和秦陽的耳目已差人送來散信的訊息,還有三隻信鴿,都已被黑袍截獲,我會借信鴿放出假訊息,叫他們的人按兵不動,但光是過去這一個時辰,密信就有足足五封,到了明日,只會更多,所以,這個你收好......”
梁有依話音剛落,一隻錦囊被隔空拋到曲臻懷裡,曲臻下意識將錦囊收好藏於裡懷,眼瞧著離隊伍愈來愈近,也不敢出言詢問,只聽梁有依在她耳邊沉聲道:“曼陀羅,服下後半刻起效,能叫人昏睡三到四個時辰,你興許用得上。”
曲臻有些惶亂地眨了眨眼,梁有依話語中資訊量太大,她還沒來得及消化完全,便已被他送至馬車邊上。
“白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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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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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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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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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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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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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