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想哭都哭不出,“那以後我們要是有個病有個災的、”
老大回答她:“那我們輪流侍候。”
這時期醫療條件有限,溫飽都沒解決更談不上有效醫治。生病了臥床子女能侍候,已經算是挺孝順。
“那要是今年自己種也能有集體時候的收成,你們還是隻給這些?”
老太目光看向老二,李成林算盤最清,當即給她解釋。一畝地淨產出可能在多少區間,一個人一畝四分地,又需要消耗多少。
“娘,真不剩什麼。”
老三媳婦附和:“是啊娘,我孃家也分家了。我父母自己單過,種地生活。我幾個哥哥一年給三十斤糧就行。”
古時幾千年基本就這樣,父母無能餓死孩子的大有人在。相對的,老了等待孩子贍養,你也得看他的能力不是。
養老問題就這麼商議定,老大關心起地裡產出問題,當即諮詢李成林。在得知種小麥只能收五百左右,而種玉米在一千左右,紅薯則要更多。
“那咱家今年一半種玉米,一半種紅薯。”
為了能多得糧食,剛分到手裡土地的農民基本都這麼決定的。當然也有一個現實問題,那就是麥子這種細糧,普通人手裡連種子都沒有。
“一畝地按八百斤算,一畝四分就是一千多。一個人消耗三四百斤,也還剩六百斤糧呢。”
“餵豬吧,餵雞,不然平時的油鹽醬醋咋辦。還有年底的人情往來,穿衣裳,這都要錢的。以前是大隊按工分算,以後都得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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